比如,这代表著不忠?或者是……被男人拋弃的证明和羞辱?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毕竟是传承久远的武道世家,有些奇怪的规矩也正常。
杨贤感觉,还是先尊重一下对方的选择比较好。
他伸出手,轻轻推了推南疏念的肩膀。
“好好好,不取了,咱不取了!”
背对著他的少女身体动了动,过了一会儿,才有一个闷闷的確认声传来。
“真的?”
“嗯!”杨贤肯定地回答:
“不过,在你体內的蛊虫活性,还是要暂时压制一下!”
“毕竟我接下来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不能分心。”
听到不取蛊虫了,被子蠕动了一下,南疏念从里面探出个小脑袋。
確认杨贤不是在开玩笑后,她才鬆了口气。
在南家,女子一生只能种下一次情蛊。
这枚蛊虫,既是束缚,也是誓言。
將它种入心仪男子的体內,便意味著將自己的一生都託付给了对方。
而如果有一天,那个男人主动要將子蛊取出……
那就意味著,这场託付,被別人辜负了。
这是对南家女子最残忍,也是最彻底的羞辱。
“只要不取出蛊虫,干什么都行!”
南疏念重新躺回杨贤的怀里,小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。
“干什么都行?”杨贤低头看著怀里温顺的少女,重复了一遍她的话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……”
他的手顺著少女光滑的背脊,落在了她纤细的腰上。
然后轻轻一用力,就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姿势的突然转变,让南疏念有些发懵。
她慌乱地抓住杨贤的肩膀,一脸错愕。
“等……等等!你要干嘛?你不是才……”
“居然质疑我不行?”杨贤注视著她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女人,你这是在玩火!”
你以为“黄金肾”是跟你开玩笑的吗?
南疏念终於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蠢话,也意识到了即將要发生什么。
“杨贤!错了!我错了!”
“唔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