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张元化获得了战力加持,肯定也打不过他,但会麻烦许多。
好在一切顺利,张玉明根本来不及使用官印。
一番搜寻,何麒雕从张玉明身上搜出了官印,而后一掌拍在张玉明的胸膛,废了他的一腔文气。
接著一拳砸出,將张玉明满嘴的牙打落。
隨后,他走向孔欒升。
“我是儒圣后人,求你放了我!”孔欒升求道。
“亏你还有脸自居儒圣后人,儒圣若是知道他的后人居然投敌叛国,棺材板都要压不住吧!”何麒雕嗤笑。
“是我大伯要带著全族人叛逃的,我也不想的呀!”孔欒升悲戚道。
“呵,你不想?那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其实是臥底,对,我是臥底!”
“臥尼玛!”
何麒雕懒得多言,挥刀將孔欒升的两只手掌砍了,而后一拳將其满嘴的牙打落。
倒不是担心其咬毒自尽,而是担心其咬舌自尽。
这几人都是极其重要的证人,不容有任何闪失。
锦衣卫固然可以先斩后奏,但不能完全不讲证据,尤其是在重大案情上,容不得一丝马虎。
隨后,何麒雕来到富察穆哲身前。
“放了我,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金钱!”富察穆哲道。
“我不缺钱。”
何麒雕冷笑一声,而后挥刀砍了富察穆哲的两只手掌,接著打落其满嘴的牙,然后废掉他的丹田。
“啊啊啊!”富察穆哲咆哮,“待我金国踏平中原之日,我要你死!”
“放心,我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何麒雕轻笑一声,而后高喝,“李有为,你可以进来了!”
片刻后,李有为胆战心惊地走了进来。
直到看到张元化四人重创在地,他才放心下来。
猛!
百户大人太猛了!
“你在此看著,我去搜查一番。”
何麒雕嘱咐了一句,便跑去搜罗財物了。
没过多久,他就回来了。
“呸,真穷!”何麒雕对著张元化唾骂一句。
“……”张元化神色尷尬。
明明是崇明县首富,但他確实穷啊。
张家所得財物,一部分要上供给知州,一部分要购买米粮、装备等物资,通过漕帮、长风鏢局等多个势力的配合,押往关外,送去金国的军营。
所以他这个山庄內,除了储存了大量待运走的米粮之外,財物根本没多少。
“你我一人提两个,速速將他们押回詔狱审问。”
何麒雕吩咐了一句,便是提起张元化和富察穆哲。
李有为则提起张玉明和孔欒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