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自知自己被废,已无活路,悲愤地大笑。
“你要是想死在江湖,本官倒也可成全你。只要你老实交代一切,供出你的同党,本官自然可以让你死在你想死的地方。就算你想在武林大会的时候当著所有江湖人死,本官也可成全你。”
何麒雕淡淡道。
“何狗屠,你杀了我吧,想要从我口中探知消息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青衣强硬道。
“如果你不肯交代,我会杀了你的家人,譬如鲁国公。”
“你……”青衣瞪大双眼。
“我不仅会杀了鲁国公,还会拿著你们柳家的族谱,將你们柳家九族全部屠灭。你儘管嘴硬,最好一个字也別说。”何麒雕冷淡道。
“不,我和鲁国公没有任何关係,你不能这么做,你不能殃及无辜!”青衣惶恐大叫,方寸大乱。
“何爱卿,这人真是青衣楼主?此人还和鲁国公有关係?”禎帝惊魂甫定,看向何麒雕问道。
“不错,陛下,此人確是青衣楼主,且是鲁国公嫡次子。”何麒雕道。
“何爱卿,你是如何发现他是假扮的钱阁老?又是如何得知他是鲁国公嫡次子的?”禎帝好奇地问。
“陛下,臣这一双火眼,可辩忠奸,可察邪佞,还能窥探一些隱藏信息。
臣先前在梅花镇的时候,便凭此眼揪出了藏匿极深的倭寇和五仙教邪徒。
后更是在苏州府以及三晋行省接连遭遇刺杀,但凭这一双火眼,多次化险为夷。
那些杀手在臣面前根本无所遁形。
还有昨夜搜查行动,臣也是凭著这一双火眼,锁定了柳家、王家以及王尚书府邸。
至於青衣楼主和鲁国公的关係,臣是从隱藏信息看到的。”
何麒雕脸色平静道。
“陛下,这青衣长得確和鲁国公有几分相似。”王忠贤附和道。
“……”禎帝无语了。
他先前在眾臣面前胡诌的“何大人有一双火眼”,结果人家真有啊?
“陛下,就算何麒雕有一双火眼,能识別杀手,可赵大人他们並不知情啊。可怜赵大人他们鞠躬尽瘁,为我们大乾的发展贡献了半生,还没来得及退休享受养老生活,就被何麒雕给打杀了!”
蒋布通不依不饶,悲声高呼,“还请陛下,为赵大人他们做主啊!”
“这……”禎帝故作为难的样子。
“蒋大人,本官既然有一双能辨別忠奸的火眼,又岂会滥杀忠臣?你说的赵大人他们,全部都是贪赃枉法的酒囊饭袋,杀了也就杀了。何况他们袭击本钦差,却也是事实,容不得你来狡辩。”何麒雕淡淡道。
“哼,你说你有火眼,我们也不知真假,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蒋布通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