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啊,何狗屠的热闹你也敢看?”
“放心吧,根据我的了解,何狗屠人如其名,他只屠杀那些作奸犯科、为富不仁的狗东西,不会跟我们寻常老百姓过不去的。”
“確实如此,何狗屠这名號还是他自己取的呢,他没理由败坏自己的名声。”
“走走走,一起去!”
……
宰相府。
会客大厅。
何璧裘坐立难安,时不时朝著大厅外面看去。
“春香,不知首辅大人一般什么时候下早朝归来?”何璧裘对著一旁的小丫鬟春香问道。
“这可说不准哦,有时候早朝无事,首辅大人很早就会归来的,有时候要到正午甚至是傍晚才归来。”春香回道。
“你们宰相府是不是过於冷清了,我进来都没见到几个人。首辅大人的家人,我好像一个都没见到。”
“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,昨天大家都还在的,今早不知怎么就只剩这么点人了。老夫人、大爷、二爷……还有少爷小姐他们,好像都不见了。就连管家和几位管事,都不知去哪了。还有府中的护卫,也走了大半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走的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反正我今早睡醒准备干活的时候,就这样了。”
“……”何璧裘皱著眉头。
仅剩的一点锦衣卫探案的嗅觉告诉他,宰相府不对劲。
很不对劲!
本来他是想过来向钱不易寻求帮助的。
但他不仅见不到钱不易的面,竟连钱不易的家人都没见著一个。
“既然首辅大人不在,那何某也就不多待了。如果首辅大人他回来了,你跟他说一声,我下午会再来一趟。”何璧裘提出告辞。
“好的,我送您。”
春香將何璧裘送出大厅,来到院中,正要將其送出府门。
砰!
偌大的府门突然被踹开。
隨后,一队队锦衣卫手持火銃、连弩、绣春刀等武器,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。
还有的锦衣卫翻墙入院。
转眼间,院墙上、瓦顶上、院落中……到处都是锦衣卫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