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汉文当街袭击钦差,已是事实,何启凡身为其关门弟子,与其情同父子,復仇的动机极大,理应在株连之列!
而你们何家,更是与何启凡关係亲密至极,一家五口对其亲善的態度,比亲子还要良善百倍!
你们即便不被株连,也不会被轻易放过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能扯上我们一家呢?”何璧裘脸色大变。
“老何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沈陌拍了拍何璧裘的肩头,而后冷然一喝,“给他上镣銬,带走!”
两名千户当即给何璧裘上镣銬。
“不,你们不能抓我!”
何璧裘想要挣扎。
两名千户想要用强硬手段,却又担心伤及何璧裘,始终不敢太过用力。
再怎么说,何璧裘也是何大人的亲生父亲。
万一伤到何璧裘,何大人回头找他们算帐怎么办?
却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。
“抗拒执法,该如何做,还要本官手把手地教你们吗?”
何麒雕突然出现,来到何璧裘面前。
“逆子,你……”何璧裘正想像以往那样对何麒雕训话。
可话刚出口,何麒雕便使出鹰爪拳,冷声道:“本官只给你们示范一遍!对待那些负隅顽抗的罪犯,或者是嫌犯,就该这么做!”
咔嚓!咔嚓!
何麒雕打断了何璧裘四肢,最后两掌打在其膻中穴、气海穴,废其修为。
“啊啊啊!逆子,你竟敢如此待我!逆子,你这个逆子!弒父啦,他弒父啦!天理难容,天理难容啊!”
何璧裘哭爹喊娘。
啪!
何麒雕一巴掌拍在何璧裘脸上,將其满嘴的牙拍落:“这么喜欢嚷嚷是吧,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切了!”
“你……”何璧裘瞪大双眼,不敢大声说话了。
他终於意识到,何麒雕这个逆子是真敢对他发狠的。
“將他打入詔狱,告诉唐山,刑罚隨便招呼,哪怕把他阉了也无所谓,只要吊住半条命即可。饮食方面,与何家那几人一样。”何麒雕对著沈陌淡淡道。
“诺!”沈陌面无表情地頷首。
何麒雕表现得越冷酷无情,越是对他的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