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进詔狱,何麒雕就听到何璧裘的惨叫。
狱长张建仁正在对何璧裘用刑。
啪!
张建仁狠狠地甩了何璧裘一鞭子,冷道:“何家主,少来沾亲带故,我怕何大人误会!”
“见过大人!”狱卒们整齐划一,对著刚进来的何麒雕行礼。
张建仁打了个激灵,连忙转身,对著何麒雕行礼:“卑职见过何大人!”
“嗯,做得不错,有些武者即便被废了,身体也比常人硬朗许多,必须狠狠地刑罚,才能让他们吃痛。”何麒雕淡淡道。
“是是是,卑职谨记。”张建仁连连点头,心里舒了一口气。
“逆子,你竟敢对生父如此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何璧裘怒吼。
何麒雕没有理会他,对著张建仁问:“那个钱承嗣呢,可有审问了?”
“大人,已经严刑拷问过了,这是他的供词。”
张建仁將一份供词递给何麒雕。
何麒雕翻看了下。
倒是供出了不少大人物,太子党、三皇子党、四皇子党等各个派系的成员都有。
这是想让他將顶流的皇亲贵族全部得罪?
他何麒雕,可不怕得罪人。
“此人是古帝世家萧家子弟,你们这边好生招呼他,务必问出有用的信息。”
何麒雕將萧仁推向张建仁。
“诺!”张建仁拱手,当即命人將萧仁绑在刑架上。
“对了,蒋布通那几人,可有供词?”何麒雕问。
“有的,大人,他们的供词在这儿。”
张建仁將几份供词递给何麒雕。
何麒雕翻看了一会儿,微微頷首:“行了,你们继续忙,本官要去抄家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。
“逆子,你快回来!你快放了我,还有你娘,你姐,小凡他们!”何璧裘怒吼。
“雕儿,娘好饿……”某间牢房內,林燕燕极其虚弱,说话有气无力的。
“小雕,大姐不求您的原谅,不求你立刻放了我,但求你给我一碗饱饭吃。”同一间牢房內,何启纯哀求。
“不好啦,娘,大姐,小凡他好热,他发烧啦!”何启茹惊呼。
“小凡,小凡,小凡你不要死啊!”何启珠摇晃著何启凡的身子哭喊。
“何麒雕,你快放了我。”隔壁的牢房,叶小梨大喊。
何麒雕没有理会他们,逕自离开詔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