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等手无缚鸡之力,上战场只怕会白白送命,平白给敌人增添功劳罢了。”
於伟文四人连连摇头。
“那么,若是让你们提起笔桿子,与恶势力作斗爭呢?”左冷阳问。
“这……”於伟文五人面面相覷。
眼神斟酌了一番。
旋即,易衡再次摇头道:“小人家有老小,只想做个本分人,不想参与势力斗爭,以免牵连家人。”
“我们也一样。”於伟文四人道。
“是吗?那本官再问你们,若是让你们与恶势力作斗爭,为何大人效力呢,你们愿意吗?”左冷阳冷声问。
而隨著他这一问。
锦衣卫们的脸色皆瞬间冷了下来,皆冷视著於伟文五人。
许多锦衣卫修的《七杀心经》,此刻直接將杀意释放出来。
杀意侵体,於伟文五人瑟抖冷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易衡苦笑。
“我们也愿意。”於伟文四人赶忙表態。
“既如此,那就走吧,莫让何大人等急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笔墨阁。
这处文人骚客会所,其场景布局像极了教坊司。
一楼大厅,设有演艺台,才子或佳人,可登台表演,表演好的,不仅有笔墨阁的工钱,还有可能有豪爽的顾客打赏。
此时,台上一名书生手持纸扇,正在吟诗:
“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。”
“好!好诗!”台下,顾客们纷纷喝彩。
“好一个满城尽带黄金甲,像极了此刻!”
“再来一首!”
“王巢,再来一首!”
台上书生,名叫王巢,颇有才学。
可惜,由於没能纳气,成不了文士,多次科举都落第了。
文儒集团掌控的科举,普通文人没有背景很难考取功名,那些文士哪怕没有才学也很容易就能成功。
王巢多次科举落第后,仍是没有放弃,在这笔墨阁吟诗作对,卖弄自己的才学,期盼自己有朝一日能遇明主。
可惜,纵使满腹才华,却无人看得上一个文弱书生。
“承蒙诸位抬爱,那我就再来一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