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者和文士,都是有武力值的,都是高高在上的。
而贱民,除非才能出眾,否则是很难出头的。
於伟文他们五人能够在通文馆总馆那样的地方上班,其才能可见一斑。
“两个原因。”
何麒雕竖起两根手指,“其一,你们的经验值。你们在通文馆干了那么长时间,想必能够很快適应新闻社的工作,並且把工作做好。
其二,你们很乾净。”
“乾净?”五人懵逼。
他们下意识看了下自身衣服。
衣服倒是很乾净。
平日里在通文馆上班,要和那些文儒接触,自然要把自己捯飭得乾乾净净的,以免惹得那些文儒嫌恶。
但这一点,並不算什么优点啊。
通文馆內,就连跑腿的小孩都是乾乾净净的。
“你们家世清白,没有违法犯罪记录,品行端正。本官让人查过通文馆上下,那几个跑腿的小孩不算。偌大的通文馆,也就你们五人在品行方面达到本官的要求,没有违法犯罪,没有仗势欺人,平日里还乐善好施。
关键还任劳任怨,属实是打工……
咳咳,属实是最適合新机构发展所需的职员之选。”何麒雕道。
员工嘛,当然是要招勤勉的,还品行端正的。
於伟文五人听了,感觉做梦一般。
他们就是几个普通的老实人而已,怎么到了何大人嘴里,如此品德高尚呢?
“那么,请告诉我,你们的选择是什么?”何麒雕问。
“大人如此看重我,我愿入职!”易衡果决道。
“我们也一样!”其余四人重重地頷首。
“不怕家人被殃及吗?”何麒雕再问。
“为大人效力,万死不辞!”易衡道。
“大丈夫在世,若是畏首畏尾,註定一事无成!”易殊道。
“大人,我们这等小人物,恐怕还入不了那些大人物的法眼。”於伟文摇头道。
“我们以后就是大人的人了,谁敢动咱们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是?”张文笑道。
“大人,若我李二河或我家人真遭遇了不测,只求大人能为我们报仇雪恨。”李二河道。
“这是自然,你们既然为本官工作,本官自然会给予你们一定的庇护。庇护不力,这是本官之过,本官自然会竭尽全力追查真凶,將其绳之以法,诛其全家,以震慑宵小。”何麒雕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