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还有一事。”兵部尚书又道。
禎帝脸色微沉:“说。”
“陛下,近日闽海省各府军机重地均抓获不少倭寇细作,从细作口中拷问得知,倭寇准备大举入侵闽海省。还请陛下能够遣大將前去坐镇,主持大局!”
“陛下,臣愿往!”
“陛下,臣请缨!”
“……”禎帝沉默半晌,对著兵部尚书问,“是不是还有其它事?”
“陛下英明,確实还有。”
“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?说吧,还有哪些事儿?”
“陛下,南疆一带,五仙教邪徒频繁走出大山;还有南海一带,寧王后裔活动频繁;还有……”
听著兵部尚书將一桩桩一件件提出。
禎帝的脸色愈发难看。
钱不易一走,各地就出事了,用脚想他都明白是这老登搞的鬼。
“陛下,区区一群跳樑小丑而已,臣愿出手解决。”
何麒雕出列,拱手道。
禎帝看向何麒雕,对於何麒雕的请缨有些意外。
堂堂天人高手,本应坐镇中枢的存在,却要跑去镇压边疆,这算什么?
满级大佬进新手村?
禎帝丝毫不会因为何麒雕年轻就小覷了他。
在禎帝心中,何麒雕的奸诈甚至不弱於钱不易。
他感觉何麒雕此番请缨,必有深意。
“他定是想通过抗敌、平叛的方式,提振声望,好为日后黄袍加身铺垫!”禎帝暗忖。
自以为看透了何麒雕的深意,禎帝自然不会让他去边疆,语重心长道:“何爱卿啊,你当务之急,乃是赶紧回去坐镇封地,看好东林书院的那些文儒。他们若是掀起反旗,那才是天下大乱吶!
至於各地战事……”
说著,禎帝看向右边武將行列的何壁浪,“何爱卿,就由你来负责吧。今日下午,你將京城武勛召集起来,商討如何应对。”
何壁浪看了何麒雕一眼,出列道:“臣愿为陛下分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