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如果这样就能威胁到本侯,那岂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拿百姓的性命来要挟本侯?
本侯虽心繫百姓,但本侯不是圣母。
本侯只知一个道理,『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。
对你们但凡有一丝妥协,都会助长你们囂张的气焰,只会让你们更加肆无忌惮地祸害百姓。
对付你们这群作恶多端的恶人,就应该打残、打废、打死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血狂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他没想到,何麒雕这样一个以百姓利益为先的好官,竟会不顾百姓的生命安全。
该制恶就制恶,不会有半分犹豫,不会受半点妥协,更不会有半分手软。
“谢大人,谢大人救命之恩!”
这时,那些囚徒纷纷起身,走到何麒雕面前道谢。
“尔等在此稍候,本侯下去收拾掉下面的贼子,再送你们出去。”
何麒雕交代一句,而后走向演武台的侧门。
门內是一条通往地下空间的阶梯。
他才刚进来,阶梯两边的墙体里就有成百上千根淬毒的箭矢朝著他激射而来。
何麒雕运转《铁甲功》,身周顿时出现六面铁甲虚影,將他护住。
叮叮叮……
诸多箭矢击中铁甲虚影,发出叮叮响,根本破不了防。
何麒雕迈步前行,看似缓慢地行走,实则快到了极致,迈出十多步只能勉强看到一步的影子。
数步之间,他便走到了阶梯尽头,来到了一片地牢一般布局的地下空间。
他回头看向阶梯的两边墙体,扫了一眼,挥起血刀,斩出一道道血色刀芒,將墙体里的机关毁掉,令其再也发不出毒箭。
隨后,他转身,看向身前一丈宽的走道。
走道两旁乃是一间间简陋的牢房,有的囚禁著囚徒,有的空无一人。
路过有囚徒的牢房,何麒雕挥刀將牢房木门斩成碎片,任由囚徒们自行逃生。
“谢谢大人救命之恩!”
被解救的囚徒们,纷纷道谢,而后匆匆逃出地牢。
路过一间囚牢。
里面有一名囚徒躲在墙角里抱著头,瑟瑟发抖。
何麒雕挥刀,一道血色刀芒將该名囚徒斩成两半。
该囚徒都来不及惨叫,就身殞了。
“演技太差了。”
何麒雕讥笑。
且不说他能够通过该囚徒的头衔认出其血刀门弟子的身份,光是其所穿的牛皮靴颇为乾净,就足以说明其不是真正的囚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