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麒雕冷淡道,“通知下去,除了今明两日的值守人员,其余战斗人员全部回去睡觉休息,今晚戌时三刻到校场集合。另外,调集苏州城內外所有的战马过来,有多少调多少。”
“诺。”
……
戌时三刻。
校场。
何麒雕站在演武台上,看著校场上队列整齐的数万名整装待发的锦衣卫,心怀甚慰。
努力了那么久,总算有点家底了。
呃,好像也不是很久,也就两个多月。
数万名锦衣卫,其中大部分是君子堂弟子,一部分是长风鏢局的鏢师,一部分是苏州卫。
镇抚司原本的班底,也就十分之一左右。
“在本侯上京期间,许家、司马家等世家余孽兴风作浪,袭杀我锦衣卫落单人员,还暗杀我苏州府官员;更有青衣楼、暗影楼、弒神殿等杀手组织的杀手为了赏金,暗杀我锦衣卫人员;还有倭寇、山匪、水寇、飞贼、採花贼等贼寇,藉机在我苏州府各州府犯下多起大案,搞得苏州府乌烟瘴气,百姓哀苦,怨声载道。”
何麒雕说著,声音冷冽起来,“本侯很生气!他们不仅仅是报复本侯,也是在残害百姓,更是在挑衅法的威严!我等身为执法者,自当保护百姓的人身安全,维护法的尊严!
本侯决定,带领你们清剿苏州府內的世家余孽、杀手、贼寇!
第一步,先清除苏州城內的目標。
这也是今晚的任务。”
说到这里。
何麒雕看向萧別离,“萧老,镇抚司就由你坐镇了。”
“末將领命。”萧別离拱手。
何麒雕转而看向萧君墨:“萧门主,你君子堂弟子眾多,就有劳你们守住四大城门,还有城墙巡逻。”
“不会吧,那么大的行动,就让我们去守城门?”
“还以为能直接去抄家,结果让我们去守门?”
“也太看不起我们君子堂了吧!”
“我看他分明就把我们当外人。”
“嘘,別说话了!”
萧君墨尚未回应,就有君子堂弟子发表不满。
很多君子堂弟子根本就不想加入锦衣卫,但老祖和门主非要加入,他们也没办法。
“放肆!”
萧君墨怒喝一声,对著眾弟子训斥,“侯爷讲话,哪轮得到你们在这嚼舌根?谁再敢多嘴,我就废了他修为,逐出师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