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让何麒雕说下去,恐怕所有儒圣都要被其说服。
“我等如何做事,还需你教?”杨圣冷冷地瞥了一眼老院长。
“……”老院长哭笑不得,不敢多嘴了。
“杨兄,他说的没错,確实没必要与此子浪费口舌了。”一名儒圣开口。
“好!”杨圣頷首,眸光冰冷地看向何麒雕,“小子,老夫不与你逞口舌之利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何麒雕讥笑道:“怎么,道理说不过我,你们就要摒弃『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君子风度,对我动粗?这就是你们冠冕堂皇的儒家做派?”
“小子,休要多言,纳命来吧……”
杨圣高高抬起手掌,便要动手。
“等等!”
何麒雕摆手,快速说道,“你们要打可以,但不是本侯与你们打。而是你们的老祖宗与你们打!”
“你此话何意?”杨圣的手掌顿住,蹙眉问。
“呜呼哀哉!”
何麒雕衝著天空悲呼,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长戚戚!儒家后人不思壮我大夏,反將我大夏河山拱手让与异族,何其悲也!晚辈何麒雕,恭请孔圣、孟圣神降,看一看现如今的儒家后人,瞧一瞧他们是何等的卑劣,何等的奸诈小人!”
“你在嘰里呱啦的胡说八道什么呢?你以为你是儒士啊,隨便吼两句,就能让孔、孟二圣降临?”
杨圣讥笑。
“圣祖大人,他是故弄玄虚,故意拖延时间,他……”
钱不易自以为洞悉了何麒雕的意图,可话说到一半,便说不下去了。
但见何麒雕的头顶,简洁的圣光闪烁。
一道巨大的身影逐渐显化。
这是一道腰悬佩剑、虎背熊腰的魁梧老者身影。
他儒生打扮,身形却似壮硕的武夫。
看到这道身影,下方的东林书院师生们譁然。
“孔圣!孔圣投影!”
“孔圣显圣了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“他不是儒士,为何能召唤孔圣?”
“他……他能修出浩然正气,肯定也是儒士。”
“能修出浩然正气,又有大功德傍身,受到孔圣的认可,好像很合理吧。”
“……”诸圣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