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!侯爷牛逼!”锦衣卫们纷纷大笑著喊了起来。
“『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,老杂毛,张圣之言你悟了几分,又做了几分?不会吧不会吧,你不会一分都没悟到,一分也没做吧?”何麒雕接连问道。
“我……噗——”
老院长气得说不出话来,喷出一大口血水,溅射老远。
他捂著胸口,两眼一翻,当场昏厥。
“老杂毛,装晕没用!似你这等大奸,本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存活於世!”
何麒雕说著,挥刀斩出一道血色刀芒。
“不……”
老院长猛然睁眼,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被血色刀芒掠过颈脖。
一颗大好的头颅坠落。
“侯爷,別杀我!”钱不易立马跪了下来。
“侯爷,饶命啊!”东林书院的一眾师生纷纷跪地求饶。
白鹿院长、瀟湘院长二人没跪。
他们站得笔直,站得理直气壮。
“老院长通金卖国,侯爷为我大乾除此大害,当真是大快人心吶!”白鹿院长拱手笑道。
“我大乾有侯爷您这样的绝世天骄,中兴有望啊!”瀟湘院长露出狂喜之色。
“二位无需如此夸我,本侯不会因此骄傲,更不会因此而饶你们一命。”
何麒雕微微摇头。
白鹿院长、瀟湘院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不是,剧情不该是这样的!
“侯爷,我们与东林书院没有关係,我们只是前来……不!”
二人想要解释。
何麒雕懒得听他们解释。
这二人,他杀定了。
不管他们和东林书院是竞爭关係也好,合作关係也罢,他们二人必须死。
他们不死,儒道气运依旧昌隆!
唯有儒门三大巨头的院长都死了,才能大大削减儒道气运!
这关乎气运之爭,而非是非对错之爭。
只有他们死了,唐珩他们才更容易悟道!
何麒雕想要的文道盛世,乃是百家齐鸣,百花齐放,而不是儒家一家独大。
唯有这二人死了,百花齐放的日子才更快到来!
嚯!嚯!
何麒雕毫不留情地斩出两道刀光。
血光闪烁,快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