荤菜是:清蒸鱸鱼、糖醋里脊、红燜羊肉。
素菜是:香菇油菜、炒藕条、芹菜炒蚕豆。
汤是:排骨丝瓜汤。
这样的菜码,不可谓不丰富。
孙大鹏拧开一瓶茅台,先把林老虎面前的酒盅倒满。
接著,又把酒瓶递向吴鸣。
吴鸣摇头拒绝道:“下午还要干活,我就不喝酒了。”
孙大鹏也没再劝说,坐下后,给自己面前的酒盅倒满酒,说道:“那就改天吧,改天咱们再好好喝一顿。”
吴鸣笑著答应下来。
坐在其身旁的林思沫站起身,夹了一筷子羊肉,放到吴鸣面前的碟子里。
然后,又给自己夹了一块。
这一举动,当即引发林老虎的不满。
吴鸣则眼观鼻,鼻观心,不去看林老虎的表情。
他不太確定,林思沫给他夹菜,是不是故意气林老虎,也不愿意去过多揣摩。
反正眼下最要紧的事,就是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饭吃到一半。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一个脑袋鋥亮的光头,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来。
在其身后,还跟著七八个人高马大的青年,一个个流里流气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吴鸣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光头,心中暗自点头,这位才符合他心中林老虎的形象。
光头走到桌边,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,撇了撇嘴角道:“呦,吃得还挺不错的啊?不打算请我坐下来喝两杯?”
“正打算请你坐下呢。”孙大鹏站起身,露出热情的笑容,说道:“既然遇见了,喝两杯酒不算啥。”
说著,站起身,让出座位,同时拿起桌上的酒瓶。
光头迈步走过去,坐在了孙大鹏的椅子上,笑道:“你还算是比较识趣,老子我……”
孙大鹏不等其把话说完,抬起手里的酒瓶,狠狠地砸在光头鋥亮的脑袋上。
“砰!”酒瓶碎裂,发出略有些沉闷的声响,碎片朝著四周飞溅。
“啊!”光头痛叫出声,脑袋上被砸出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