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雅冷漠道:“我不欠你的,没义务管你吃饭。”
“没义务?”石永昌不乐意道:“你是我老婆,我吃你一顿饭咋了?”
“你赶紧滚!”任雅慍怒道:“再没完没了耍酒疯,我现在就去……”
石永昌冷笑著打断道:“去哪?去治安所吗?那你去吧!”
“反正你是我老婆,治安所的人就算来了,那也拿我没办法!”
任雅冷声道:“我有说过要去治安所吗?”
“我隨便找个“窝子”,跟他们说你在我这儿。”
她口中的窝子,指的是赌钱的地方。
石永昌喜欢赌钱,而且在不少窝子都借过钱。
因此,经常东躲西跑地躲债,生怕被开窝子的人找到。
比起治安所的治安员,石永昌自然更怕开窝子的人。
毕竟被治安员抓走,顶多也就在治安所里醒醒酒。
可要是被开窝子的人抓住,一顿胖揍是少不了的。
石永昌听到任雅要出门找窝子,当场酒醒了大半,忙道:“小雅,你別去,我不吃饭了还不行嘛。”
“那你赶快滚!”任雅伸手指向家门。
“扑通!”石永昌直接跪在地上,鼻涕一把泪一把道:“小雅,我求求你了!”
“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儿上,你再借我二十块钱。”
“开窝子的人就在街口堵著我呢,我要是还不了他们钱,他们就要把我的腿打断。”
任雅一副得意的语气道:“腿断了正好!真把你腿打断,我还得谢谢他们!”
石永昌苦著脸道:“小雅,你別说气话,我真没跟你看玩笑!”
“我没说气话,也没跟你开玩笑!”任雅表情认真道。
石永昌见状,又是磕头、又是懺悔、又是保证。
然而,任凭他如何苦苦哀求,任雅始终不为所动。
这並不是她心硬,或者冷血。
而是她经歷过太多次类似的场景,早就已经麻木,也早就已经不再对石永昌抱有任何期待。
期待没了,心自然也就死了。
屋內,站在窗边,目睹这一幕的吴鸣,不由得心中感嘆。
老话说,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