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也没想到,林思沫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儿,居然会这么果断地拎酒瓶子砸人。
“啊!”纪春良发出痛苦的叫声,捂著脑袋,踉蹌著后退数步。
他没有感觉到太多疼痛,只是感觉手上有些发热,像是什么东西在流淌。
把手从头上拿下来一看,赫然满手是血。
纪春良浑身发抖,怒吼道:“打!给老子打!把这个臭娘们儿也废了!”
他实在是忍不了了!
早上在机械厂,让吴鸣当眾扇了一耳光。
晚上在国营饭店,又让吴鸣的女人当眾拿酒瓶砸了脑袋。
这个仇要是报不了,那他也没脸再回市机械厂了。
助理听到这话,当场抓住椅子的靠背,发力就要朝吴鸣抡去。
时刻防备的吴鸣,自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他端起桌上的汤盆直接朝助理泼了过去。
助理下意识退步。
吴鸣趁著这个空档,衝到了纪春良跟前,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。
擒贼先擒王!
先把纪春良控制住,剩下的一切就都好说了。
“老小子,你是真想找死啊。”吴鸣伸手拍了拍纪春良的脸,接著又满脸嫌弃地把手在纪春良的西服上抹了两下。
林思抹抬起大长腿,踩著椅子,站到了桌子上,娇声道:“国营饭店里,有没有林老虎的人在吃饭,都给老娘滚过来!”
听到林老虎的名號,不少人都变了脸色。
“沫姐,豹哥他们在楼上吃饭,我去喊人!”一名青年打了个招呼,火速朝著楼上跑去。
几分钟后,二十来號人聚集在林思沫跟前。
这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地痞混混,此刻纷纷成了乖孩子,一副隨时听从號令的样子。
纪春良的助理见状,只感觉天都要塌了!
他是练家子不假,可练家子也架不住人多啊!
更何况,这些人明显也不是普通人,而是靠打架吃饭的混混。
最关键的是,纪春良让人给控制住了。
他总不能拋下纪春良,独自跑路吧?
林思沫指了指纪春良,又指了指纪春良的助理,说道:“把这两个人,胳膊腿全打断,丟到粪坑里游泳去!”
“是!”聚集在她面前的小弟们齐声答应。
隨即,开始行动起来。
纪春良顿时慌了,急忙说道:“別!听我说两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