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留下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”
“这年头儿,还真他娘啥人都有!”
“活了半辈子,我这回是真开了眼了……”
吴建群和吴大有一脑门的问號,完全搞不懂状况。
“爹,咋回事啊这是?”吴大有纳闷道:“我咋感觉,那些来病房的人,都跟精神病一样,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?”
吴建群阴沉著脸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但我觉得那些人看我的眼神,也有点奇怪。”
“我出去抽根烟,顺便打听打听。”吴大有出了病房,去到走廊顶端。
在医院混了这么多天,他自然还是有几个熟人的。
眼下,就刚好遇见了一位熟人。
“包老哥,你也来抽菸啊。”吴大有拿出卷好的烟,给走过来的中年男人递过去一支烟。
包卫东接过香菸,微笑著点了点头,只是笑容多少有些不太自然。
吴大有帮著对方把烟点上,接著问道:“包老哥,今天真他娘邪了门儿了!”
“好多人都到病房门口,看我的眼神老奇怪了。”
“走的时候,还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话。”
包卫东抽了一口烟,尬笑道:“是吗?那你可得找找原因了。”
吴大有顺著话茬问道:“包老哥,你知道啥原因对不对?”
“我啊。”包卫东打著哈哈道:“我不是特別清楚,你找別人问问吧。”
吴大有穷追不捨道:“包老哥,你说不是特別清楚,那就是有些清楚了。”
“在医院里,咱俩关係最好了。”
“算我求你了,你就跟我说说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包卫东表现出为难的样子,但他显然属於那种不太会拒绝別人请求的类型。
犹豫再三,包卫东还是点头道:“老弟,我跟你说可以,但你听完之后別急眼。”
“而且,我都是听別人说的,真假不敢保证。”
“也许是假的也说不定。”
吴大有重重点头道:“包老哥,你能跟我透露,我已经很感激了,有话你就直说。”
包卫东抽了口烟,嘆一口气道:“你爹……是个可怜人啊!”
“我爹?”吴大有不明所以道:“包老哥,你详细说说,我爹咋就可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