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一出,全场鸦雀无声。
这顶帽子扣的著实有些太大了,以至於在场人都不敢开口接话。
万一要是说错一句,惹来大麻烦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吴鸣义正辞严道:“魏大队长,正是因为我支持国家,所以我才不投钱。”
“投一百块钱,到手一千块钱,等於赚了国家九百块钱。”
“我不投钱,不赚国家的钱,反而成了不支持国家?”
“按你的逻辑,我难道非得多赚国家的钱,才算是支持国家吗?”
魏德海顿时语塞,憋的满脸通红,却找不出理由反驳。
不过,他好些年的生產大队长也不是白当的。
没办法反驳,不代表没办法反击。
魏德海梗著脖子道:“吴鸣,照你这么说的话,就你自己清高,我们所有人都是在占国家的便宜?”
既然单打独斗不行,他索性把吴鸣放到所有人的对立面。
吴鸣哪怕能辩论贏,也会失去人心。
然而,吴鸣却是完全不慌。
他不急不缓道:“具体情况,需要具体判断。”
“大家投钱是因为缺少挣钱的渠道,也挣不到太多钱。”
“而我是工人,我上班能挣工资,我要是也上赶著投钱,那就是贪得无厌了。”
村民们听到这话,不由得纷纷点头。
整个钱家屯,就出了两个工人,还全都姓吴。
这本就让不少人觉得不公平,外加羡慕嫉妒恨。
现在听到吴鸣主动放弃大好的赚钱机会,顿时让村民们觉得心里舒坦多了。
“还得是人家吴鸣啊,觉悟高!”
“就冲这份觉悟,怪不得吴鸣能当工人!”
“可不是咋的,吴强就没那么高的觉悟。”
魏德海脸色黑如锅底。
他是想把吴鸣放到村民的对立面,好给吴鸣施压。
可现在倒好,吴鸣三言两语,就把村民给拉拢过去了。
这还怎么施加压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