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红玉并没有下车,甚至连车门都没开。她就那样舒适的靠在宽大柔软的真皮后座里。身上裹着一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羊绒披肩。隔着车窗,目光落在李砚舟身上。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嫣然一笑。这一笑,仿佛春冰乍破。瞬间驱散了她脸上的倦意。也让她整个人显的更加生动明艳。“这位就是盘县的父母官。李砚舟李县长了吧?”肖红玉的声音透过车窗传出来。音色偏中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。听起来十分悦耳。车外的李砚舟点了点头,迎着对方审视的目光。同样平静的回应道:“是我。您就是肖总?”“肖红玉。”她微笑着确认。随即抬起一只纤白的手腕,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。那是一只镶满了璀璨钻石的百达翡丽女士腕表。表盘在车内光线下折射出夺目耀眼的光芒。表圈和表带上的钻石密密麻麻,晃的人一阵眩晕。具体是什么型号,李砚舟不认识。但那毫不掩饰的奢华,已经无声的宣告了主人的财富阶级。肖红玉放下手腕,目光重新看向李砚舟。语气自然的像是在约老朋友。“李县长您看,这也到饭点了。咱们要不找个地方,边吃边聊?站在这风口里说话,可不是待客之道。更不是谈事的地方。”李砚舟心中念头飞转。对方主动提出吃饭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而且打算进行一场不短的交谈。他虽然急于知道对方所谓的“解决办法”。但也清楚,有些事在饭桌上谈。确实比在寒风里或正式的会议室里更方便。只是略一沉吟,便点头答应了。“肖总远来是客,理应我做东。您看就在我们开发区的金钻酒店如何?虽然比不上江州的大饭店。但厨师手艺非常不错,环境也还清静。”他选择金钻酒店,既是尽地主之谊。也是想在自己的主场进行这场意义不明的会面。肖红玉闻言,笑容不变。爽快的回应道:“行,客随主便。那就请李县长您带路。我让司机跟着您的车。”金钻酒店最安静的包厢内,暖气开的很足。驱散了冬日的严寒。圆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开胃小菜。肖红玉袅袅婷婷走了进来先是脱下了那件厚重的羊绒披肩。交由身后的女助理,一位同样打扮干练的年轻女性拿着。她里面穿着一件剪裁极为合身的米白色羊绒连衣裙。v领设计,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裙子完美勾勒出其凹凸有致,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。胸脯饱满挺拔,腰肢纤细不盈一握。臀部浑圆挺翘,双腿在裙摆下显的修长笔直。她的身材并非是瘦弱骨感型。而是那种丰腴匀称,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类型。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。多一分则胖,少一分则瘦。可以说是天生尤物级别。看的跟在李砚舟身后的张凯文狂咽口水。他这种小年轻,哪里见过如此素质的女人啊。肖红玉款款落座,动作优雅从容。李砚舟在她对面坐下,礼貌的点头致意:“肖总,欢迎来到盘县。”“李县长太客气了。”肖红玉微微一笑。端起茶杯浅啜一口。随即开口,满脸赞赏的说:“早就听说盘县有一位年轻有为,敢想敢干的县长。把金河开发区搞的风生水起。今天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李县长这份沉稳的气度,绝非常人可比。”这是典型的社交恭维,李砚舟自然不会当真。他客气的回应了几句,便将话题引向了核心问题。时间紧迫,那么多厂子都处于停工状态。哪有心情跟这位神秘的熟女绕太多弯子。“肖总,您之前说,能帮助我们解决开发区的用电问题?”李砚舟目光直视着肖红玉。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恕我冒昧,肖总您是否在电网公司任职?或者,有什么特别的渠道?”这是他最大的疑惑。一个商人。如何能解决连副市长协调都碰壁的央企调度问题?肖红玉闻言,淡淡一笑。她放下茶杯,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。回答道:“李县长猜对了一半,我当初大学毕业。确实是通过关系,在省电网公司实习过一段时间。对里面的运作流程和人际关系,还算有些了解。”李砚舟心中微动,但并未插话。“不过。”肖红玉话锋一转,语气轻松的说:“我早就从体制内出来了。那里面的条条框框,不适合我这种散漫性子。,!所以,我现在就是个纯粹的生意人。”听到这话,李砚舟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。又逐渐黯淡下去。一个已经离开体制的“前实习生”。能有多大能量?连于谦副市长都以“管不到”而无奈。一个社会企业家就能疏通关系?似乎看出了李砚舟眼中的疑虑。肖红玉并不着急。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:“不过嘛我父亲退休前,曾经在省电网公司担任过多年领导职务。虽然现在退下来了,但在系统内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老关系,老部下的。说话可能比外面的人要稍微管用那么一点点。”原来如此!李砚舟“恍然大悟”。他之前的猜测方向没错。但层级可能还不够高。这不是简单的认识人,而是根正苗红的“电二代”!父辈深耕电网系统多年,积累的人脉和影响力。即便退休,也绝非普通关系可比。在很多关键时刻,这种老领导的一句话。往往比现任官员的一纸公文更有成效。“失敬失敬!”李砚舟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敬意。恭维的说:“原来肖总是电二代啊!难怪有如此底气。”然而,肖红玉却笑着摇了摇头。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浅笑。“不,李县长。”她纠正道:“严格来说,我算是电三代!”“电三代?”李砚舟这次是真的有些惊讶了。“对。”肖红玉点点头,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家事。“我爷爷,是当年江东省电网系统最早的创办者和元老之一。曾经担任过省电网公司的党委书记。我父亲,是在他的影响和培养下。这才进入并最终领导了省公司的一部分业务。”:()人到中年,离婚后步步高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