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林默不是在训练,就是在学习。
白天,他在龙飞手里被往死里练。
泥浆灌进嘴里是常事,汗流进眼睛也不能擦,只能任它刺痛眼球。
他学会了在负重八十公斤时,怎么利用外骨骼的惯性翻过两米高墙。也学会了在电源切断后,怎么利用机械关节的锁定功能,让自己变成一个固定炮台。
特战队的队员们没有一个人把他当外人,更没人把他当少爷。
李娜会在他累得抽筋时,一边骂他姿势不对,一边手法狠辣的帮他推拿肌肉。
王浩会在休息间隙,把一堆花花绿绿的数据图塞给他,告诉他怎么看懂无人机传回的热成像。
到了晚上,就轮到精神上的折磨。
基地的战术教室內,灯火通明。
林默的手指上缠满胶布,上面还渗著血。
桌上摆著一挺拆散的89式重机枪,满桌子都是油污和零件。
“这一步错了。”
张毅坐在对面,手里拿著个秒表,面无表情:
“復进簧装反了。如果是实战,你现在已经炸膛了。”
林默没说话,默默的把零件拆下来,重新组装。
他的手因为白天训练过度在发抖。
但他眼神很亮,盯著那些金属零件,脑子里一遍遍回放著张毅教的结构图。
“咔噠。”
最后一声脆响,枪机復位。
林默拉动枪栓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四十五秒。”
张毅看了一眼秒表,点了点头,把一杯浓茶推到林默面前:
“及格了。休息五分钟,然后换盲拆。”
林默端起茶杯,一口气灌下去,热茶顺著喉咙流进胃里,带来一阵暖意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凌晨两点。
这种日子,还要持续很久。
但他不觉得苦。
每次闭上眼,他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片沼泽,和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,手里的动作也跟著快了一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基地的另一端。
生物与材料综合实验室里,也一样亮著灯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和臭氧混在一起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