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战士的命去赌概率?我不答应!”
“这不是赌!”
赵振国也提高了嗓门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:
“我们在那边不仅有敌人,也有盟友!那个蕨墙村,就是我们的突破口。”
“如果不留人,重新清理周边,效率太低了!”
“我们要的是根据地,不是旅游景点!”
“根据地?”
另一个管后勤的领导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菸蒂狠狠摁在菸灰缸里:
“说得轻巧。在那边建根据地,物资怎么补给?伤员怎么救治?一旦遭遇大规模围攻,支援在哪?”
“你赵振国是有三头六臂,能隔著位面给他们送子弹?”
“我们可以携带足量的压缩乾粮和弹药!”吴谦在一旁插嘴。
“还有,那个林默也是人!不是神!”
李老將军打断了吴谦:“万一林默出了事,那扇门就彻底关了!留在那边的人,就成了真正的孤魂野鬼!”
爭吵声越来越大。
有人拍桌子,有人指著数据图爭辩,有人低头猛抽菸,烟雾在会议室上空盘旋。
“这是拿人命填!”
“这是战略必须!”
“我反对!”
“我附议赵振国的方案!”
两派人马互不相让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篤、篤。”
两声轻微的脆响。
声音不大,是钢笔笔帽敲击桌面的声音。
会议室里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长桌的最前端。
那位老人手里捏著一支钢笔,指腹在笔桿上轻轻摩挲的。
他没看任何人,只是低头看著面前那份守夜人计划书。
那一页被他翻看了很久。
上面写著预计的伤亡率,以及一旦滯留失败的后果——全员阵亡。
老人抬起头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“都说完了?”
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喜怒。
没人敢接话。
李老將军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坐了回去,只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“振国说得有道理,我们在跟时间赛跑。”
老人把眼镜重新戴上,目光变得锐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