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正的战爭,往往在你什么都还没看见的时候,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几名猛虎队队员拖著猫妖的尸体,像扔垃圾一样甩进废墟深处的枯井里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
龙飞站在一块断裂的穹顶上,战术目镜反射著周围破败的石墙。
“这里有四个缺口,也就是以前的城门。我们从东门进来的,这地方易攻难守。”
他抬起手,在虚擬地图上划了几道红线。
“猛虎队,去把东、南、北三个门堵死。用石头,用木头,不管用什么,我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
“是!”
几名穿著重型外骨骼的猛虎队员立刻转身。
隨著液压系统的轰鸣声,几块重达半吨的断墙石板被硬生生抬了起来。
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废墟里迴荡。
雷恩看得眼皮直跳。
那些石头,以前村里最强壮的铁匠哪怕用上槓桿也挪不动分毫,现在在这群铁皮人手里,跟搬砖头没什么两样。
“雪狼队,去西门。”
龙飞跳下穹顶,靴子踩碎了一块瓦片。
“那是预留唯一出口,也是唯一的入口。给我挖坑,把那里变成绞肉机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雪狼队的工兵铲已经从背包侧面取了下来。这不是普通的铲子,边缘带著高频震盪锯齿。
滋滋滋的声音响起,坚硬的冻土和碎石像豆腐一样被切开。
不到十分钟,几条標准的步兵战壕就在西门外的空地上成型了。
“把那玩意儿架上。”
一名雪狼队员招了招手。
两个壮汉扛著一个沉重的三脚架走了过来,后面跟著的人提著那挺黑得发亮的qjz-89式12。7毫米重机枪。
金属撞击的咔嚓声清脆悦耳。
长长的弹链从弹药箱里拖出来,黄澄澄的子弹在阳光下闪著寒光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弓弩?”
雷恩凑过去,想摸又不敢摸。
“哈哈~这可不是什么弩。”
林默正蹲在地上帮著整理弹药箱,听到这话咧嘴一笑,隨手拿起一颗比手指还粗的子弹递给雷恩。
“这叫眾生平等器。”
林默指了指那黑洞洞的枪口:
“不管你是穿皮甲的,还是练硬气功的,只要挨上一发,腰以上和腰以下就得分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