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……眾生平等器?”
林默拧紧水壶盖,看了一眼坦克侧面的白色编號,嘴角翘了翘,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
林默拍了拍坦克厚实的履带板,发出一声闷响:
“不管你是穿板甲的哥布林,还是皮糙肉厚的牛头人,在它面前,都只有一个下场。”
雷恩吞了口唾沫,缩回了手。
他搞不懂这个没有魔力,却满是毁灭气息的东西。
“行了,別在那摸了,再摸也摸不出花来。”
龙飞的大嗓门从旁边传来。
他手里抓著一个写字板,作训服的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满是伤疤的小臂。
他大步走过来,路过坦克时,顺手在装甲裙板上拍了一巴掌,就像拍老马的屁股。
“一队二队去外围布防,把无人机撒出去,我要方圆五公里的实时画面。”
龙飞头也不回的对著身后的通讯器吼了一句,然后看向林默和雷恩:
“这里乱糟糟的,说话不方便。去里面。”
他指了指营地中央那间刚被工兵清理出来、接上临时电源的石屋。
屋里,一股旧霉味和消毒水的气味混在一起。
一张摺叠战术桌支在屋子中间,上面铺著一张列印的埃雷索斯局部地图,旁边压著几块从废墟里捡来的碎砖头。
头顶的行军灯把屋里照得很亮。
龙飞拉开摺叠椅,一屁股坐下,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一声。
“说正事。”
龙飞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发出篤篤的响声。
“雷恩兄弟,首先谢谢你这几天的帮忙,帮我们守著营地。这次你不用带路了。”
雷恩有些侷促的坐在对面,双手放在膝盖上,背挺的笔直。
“那……接下来我能做些什么?”雷恩看著龙飞。
林默从旁边拿起一支红色的记號笔,走到地图前。
“我们需要確认一个位置。”
林默拔掉笔盖,笔尖停在地图上方。
“这次我们的目標是哥布林大祭司,你知道他大概在哪一带活动,对吧?”
听到“哥布林大祭司”这几个字,雷恩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刀柄,呼吸都变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