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据!钉子的三號血液样本数据出来没有!”
孙德海的声音嘶哑。
旁边,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手都在抖,把一份报告递了过去:
“出来了!老师,出来了!”
“结合绿蕨膏提取物和钉子体內残留的药剂成分,我们分离出了一种特殊的酶。”
研究员指著屏幕上那个结构复杂的分子式,声音都有些变调:
“它能精准识別癌细胞表面的特异性蛋白,然后诱导癌细胞自己死掉!”
孙德海一把抢过报告,目光在那几行数据上飞快的扫过。
“小白鼠实验组呢?”
“全部存活!”
研究员调出另一组监控画面:
“注射该成分十二小时后,实验组小白鼠体內的肿瘤体积缩小了40%,而且没发现对正常细胞有任何毒副作用!这简直就是魔法!”
孙德海猛的把报告拍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科学!是咱们地球上没有的生物科学!”
他转身,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。
“给我接赵首长!立刻!马上!”
……
基地医院,特护病房。
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躺在病床上。
他是基地的一名老技工,肺癌晚期已经扩散,疼的整夜睡不著觉,全靠药水吊著一口气。
几个穿著全套防护服的医生围在床边。
孙德海手里拿著一支淡绿色的针剂。
“老张。”
孙德海弯下腰,看著老人:“这是新药,可能会有点反应,你忍著点。”
老张费力的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的说道:
“孙教授……我都这样了……死马当活马医吧……给国家省点杜冷丁……”
孙德海深吸一口气,將针头刺入老人的静脉。
淡绿色的液体缓缓的推进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著旁边的生命体徵监护仪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一小时。
两小时。
老张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。
四小时后。
“滴——”
监护仪发出平稳的提示音。
主治医生看著刚出来的血液检测报告,手里的纸在那抖个不停。
“说话!”孙德海吼了一声。
医生抬起头,满脸都是泪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