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摆了摆手:“请他到一边去,別挡著后面的患者。”
特警上前一步,一把架起史密斯,把他拖到了走廊的休息椅上。
远处电梯门开了。
一张移动病床被推了出来。
病床上躺著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,眼窝深陷,鼻孔里插著氧气管,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全是针眼和淤青。
“刘术,男,68岁,胰腺癌晚期,多发性骨转移。”
护士推著车,手里拿著病历本:“家属在吗?”
“在!在!”
一个穿著旧夹克的中年男人红著眼圈跑过来,手里攥著身份证和户口本:“我是他儿子。”
李明接过证件,在读卡器上放好。
“滴。”
屏幕上跳出老人的照片和身份信息。
“身份核验通过。”
李明把证件递迴去,看向旁边的特警队长:“申请提药。”
特警队长点点头,对著耳麦说:“03號目標,准备入库。”
两名特警提著一个银色的金属密码箱走了过来。
“咔噠。”密码箱打开,冒出阵阵冷气。
箱子中央的泡沫凹槽里,躺著一支手指粗细的玻璃管,里面的液体是翠绿色的。
李明戴上无菌手套,小心翼翼的取出药剂。
“再次核对。”特警队长拿著扫码枪,对著瓶身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。
“滴。编码cn-28256-28257,匹配患者刘术。”
“开启执法记录仪。”
三台摄像机同时对准了病床。
李明走到病床前,摘下老人的氧气面罩。
“刘大爷,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老人费力的睁开眼,浑浊的眼珠动了动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张嘴,把这个喝下去。”
李明拧开瓶盖,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飘散在走廊里。
远处的史密斯透过门上的玻璃使劲吸了吸鼻子,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小瓶子,喉结上下滚动。
李明將药液一点点倒进老人嘴里,一滴不剩。
“空瓶回收。”
特警队长立刻上前,接过空瓶,重新扫码,然后放进另一个专用的回收箱,贴上封条。
“进观察室。”
李明一挥手,护士们推著病床进了全透明的玻璃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