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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,蓝厅。
外交部例行记者会。
今天的发布厅內座无虚席,连过道里都挤满了扛著摄像机的记者。
发言人汪文走上发布台,步伐稳健。
“汪先生!”
记者举著录音笔,语速极快:
“关於『生命一號拒绝向外籍患者提供治疗一事,已经在全球引发了公愤。”
“请问华夏方面是否认为,这种基於国籍的『生命筛选,符合国际人道主义精神?”
全场安静。
汪文调整了一下麦克风,目光扫过那名记者。
“请坐。”
记者没有坐,依旧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汪文没有理会他的对峙姿態,翻开面前的文件夹。
“首先,我要纠正你一个词。这不是『筛选,这是『保障。”
汪文的声音平稳,传遍全场:
“华夏有十四亿人口。根据最新数据,我国现有在册癌症患者四百八十万人。而『生命一號目前的月產量,仅有五万支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变得锐利:
“五万对四百八十万。这是一个简单的数学题。”
“在贵国指责我们之前,请先看看我们的国情。”
“在贵州的山区,在甘肃的黄土高坡,还有无数华夏的农民、工人,他们也在排队,也在等这支救命药。”
“他们也是生命。作为华夏政府,我们首先要对自己的人民负责。我觉得这是毋庸置疑的”
路透社记者大声打断:
“但这不能成为垄断技术的理由!科学是没有国界的!既然產能不足,为什么不公开配方,让辉瑞、让阿斯利康一起生產?”
“你们这是在人为製造死亡!”
台下,cnn、bbc的记者纷纷附和,快门声响成一片。
“科学无国界?”汪文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伸手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a4纸,轻轻放在讲台上。
“既然这位记者提到了『科学无国界,那我们就来聊聊这个话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