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层民眾们,因活不下去而疯狂。
而有些人,则是彻头彻尾的丧心病狂。
他们视生命为无物。
站在尸山血海中,肆意掠夺著令人作呕的財富。
为什么……就连这种钱也要去赚呢?
或许所谓的智慧文明。
才是整个宇宙文明中,最大的不文明。
在这场浩大的时代洪流中。
曹弈的心境,前所未有般平和。
他悲悯眾生的疾苦。
他迷茫自身的渺小。
他同样因那些冷漠的人而感到愤怒。
但从始至终,曹弈的混乱值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明明已经置身於时代中。
却又好似时代的过客。
曹弈已经竭尽所能,所以问心无愧。
个体的力量,实在是太过於渺小。
即便再如何努力,也不过是时代洪流中,微不足道的一朵浪花。
暴乱、疫病、死亡……仍旧在无休止般蔓延。
场面彻底超出了云海行省省议院的掌控。
在下洼区,曹弈见到了楚一之。
他带著象牙塔身处濯红市中的全体“魔药术士”,於下洼区中行医。
曹弈还见到了一些自己从未见过的“魔药术士”。
有的是野生职业者。
有的是官方职业者。
有的是隱秘组织职业者。
但在下洼区,没有不同的势力,只有医师。
九月十八日。
经天南大州州议院批覆。
云海行省驻天启山脉外围的一整个兵团,强势入驻濯红市,实行全面军事管制。
暴乱被彻底镇压。
但生活物资、医用物资匱乏的问题,仍旧未能得到解决。
紫燕市居中调度,命界川沿岸行省,火速调集物资,星夜驰援濯红市。
据不完全统计。
短短数日,便有超过三十万人口,丧生在这场突然降临、没有任何徵兆的浩劫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