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云海行省的粮仓储量,根本难以满足濯红市如此庞大人口的消耗。
一切都是那般讽刺。
数十年来,经济蓬勃发展的云海行省。
整座天南大州最富裕的行省。
竟然连应对自然灾害的紧急战略储备粮都不足。
粮食去了哪里?
被狗吃了吗?
嗯……大概率真的是被狗吃了。
“李毅议员!”
“请注重你的言辞!”
第八议长郭策愤而拍桌,向曹弈怒斥。
实在是太不像话。
就只有你李毅悲天悯人?
就只有你李毅知晓人间疾苦?
云海行省蓬勃发展数十年。
在座的哪一位,不比你个毛头小子劳苦功高。
真以为自己披了一件“大慈善家”的外衣,就真是大慈善家了?
笑话!
谁不知道,所谓的大慈善家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李毅议员。”
“冷静一下吧。”
一直老神在在、看起来有些精神不佳的第二议长薛子敬缓缓开口。
年轻人义愤填膺,確实可以理解。
大家都是从这个时期走过来的。
但义愤填膺,解决不了任何事情。
“没有人说过不查、不问、不追究。”
“不过这些並非是当务之急。”
“我看李毅议员的情绪有些激动了,秘书长……”
薛子敬转头,看向主台最右侧的第八议长郭策。
“带李毅议员去小会议室休息一下,平復平復情绪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曹弈冷冷站起身。
他环视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