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那杯pálinka,眯著眼打量了一下,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烈酒入喉,如同一条火线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,辛辣感猛烈地衝击著他的感官。
“咳——这什么酒?怎么这么冲?”
江野皱著眉问道,感觉嗓子眼都在冒火。
白鷺已经有点上头了,脸颊緋红,眼神开始迷离,嘿嘿傻笑著。
“、果酒啊!老——你酒量这么差的嘛?嘿嘿——就、就不啦?”
她还挑衅似的晃了晃空杯子。
水果酒?
江野一愣,看著眼前这个傻孢子,居然还敢质疑他的酒量?
他都被气笑了:“我酒量差?呵,白小狍,你看我今天喝不喝死你!不就是水果酒吗?来!”
被这么一激,加上本就心烦意乱想借酒浇愁,江野也来了劲。
他拿起酒瓶,又给自己满上,和白鷺碰了一下杯:“干!”
两人就这么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。
高度数的pálinka后劲极大,很快,酒量本就不算顶好的两人都开始晕乎了。
江野靠在沙发上,感觉脑袋发沉,眼前的灯光都有些晃眼,他摆摆手:“不——不喝了——明天还有事——”
“不行!说好——喝死我的呢!”
白鷺已经醉得东倒西歪,见状竟然直接扑了过来,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江野身上,手里还举著杯子非要往他嘴里灌。
“老大——喝!一醉解千愁!”
温香软玉突然入怀,带著酒气和女孩身上淡淡的甜香。
白鷺的髮丝蹭过他的下巴,痒痒的,她因为醉酒而泛著粉红的脸蛋近在咫尺,呼出的气息都带著甜腻的酒香。
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,在酒精的催化下,显得格外暖昧。
“別闹—。”江野的声音有些沙哑,试图推开她,但醉后的手臂有些无力。
“就闹!快喝!”
白鷺不依不饶,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,执拗地举著酒杯。
挣扎间,杯里的酒液晃荡出来,不少都洒在了她自己的衬衫领口和熊口。
浅色的布料被深琥珀色的酒液浸湿,立刻变得有些透明,紧紧贴覆在身上,勾勒出若隱若现的诱人曲线。
江野的目光无意中扫过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要死人了——
他竟然觉得这个傻犯子有点性感—
他紧紧的盯著,带著醉意嘲笑道:“傻孢——酒都——浪费了——”
白鷺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掉的衣襟,似乎才反应过来。
她眨了眨迷濛的眼睛,非但没有躲开,反而挺了挺熊,凑得更近,仰起红扑扑的小脸,眼神迷离地看著他。
“唔——没、没浪费啊——老大——你快——快来帮我舔掉——不能浪费——”
“?????”
江野一应下,直接凑了上去
第二日,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调皮地跳跃在酒店套房凌乱的地毯上。
地上,男士衬衫和女士的连衣裙纠缠在一起,旁边还散落著明显不属於同一人的內衣,一只高跟鞋孤零零地倒在沙髮脚边,空气中瀰漫著未散尽的酒气和一丝旖旎过后的暖昧气息。
宽大的床上,更是景象惊人。
江野和白鷺相拥而眠,睡得正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