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禁止吸菸。”
卓圣钧隨手一挥將房间里的烟气彻底挥散,隨后又將坐在沙发上男人嘴角的菸头灭掉。
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瞥了卓圣钧一眼,旋即又从兜里掏出一根,打了个响指。
“我的学生我知道,他不可能和愉悦会有任何关係。”
“有没有关係我不知道,但仅凭知情不报这个罪,我抄他的家、流放矿区没什么问题吧?”
“这是我让他这么做的,不如你来抓我吧?”
“哼。”
卓圣钧神色不爽地看著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冷声道:“於凌风,这里不是远征军,你没资格插手!”
“你还真別说,我真有这个资格。”
於凌风淡淡一笑,双臂展开翘著二郎腿玩味地对卓圣钧道:“远征军的子女有问题,只能交由远征军处理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审判庭多管閒事了?”
“谁是远征军的子女?”
卓圣钧瞳孔猛然一缩,心底產生了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。
“怎么?你们在审人之前都不调查家庭背景的么?”
於凌风哈哈大笑著,眼神既轻蔑又可笑地看著卓圣钧。
对此,卓圣钧只能保持沉默。
直至最后。
“人我是不可能给你的,既然他已经进了我审判庭的大门,那么再想出去,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。”
“这可不是你能说的算的。”
於凌风猛抽了一口烟,示意卓圣钧看一下电话。
卓圣钧愣神一阵,旋即看向放在桌子上的老式座机。
很快。
叮~
清脆的铃声忽然响起。
卓圣钧下意识地瞥了於凌风一眼,紧接著接通电话。
而在接通电话后,他的態度瞬间变得恭谨起来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。。。。。。。我明白了。我。。。。。。这就放人。”
掛断电话后。
卓圣钧整个人好似颓废了一般,目色阴沉地靠在椅子上沉默了很长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