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的反应都这么大,苏相原本不怎么好奇的心也被提了起来。
而在走进房间后。
他在房间里看到了大量少年不宜的玩具。。。。。。皮鞭马鐙,和各种散落四处已经掉色落灰的女性內衣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无言一震。
他默默回到长廊关上房门,瞥了白有常一眼。
“你確定你父亲经常带你来这种地方么?”
“我我我我。。。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!我可是一个好人啊!你可不要乱说!”
白有常神色慌乱地连连摆手,窘迫到连话都说不明白了。
而对此,苏相默然一阵倒也没说什么,反是开始回想起进入房间里的『感觉。
事实上。
那些小玩具確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震撼。
但相比自某个地方传来的窥视感,那这所谓的心理震撼就显得微不足道了。
此时。
他折返回房间四下环顾,眉头越皱越紧——在那血跡乾涸到发黑的床铺上,他看到了一枚已经扭曲的银质戒指。
而在这枚银质戒指的內环里,烙印著三个字。
罗向飞。
“罗向飞?我没记错的话。。。。。。这个名字曾经出现在那个小记事本里。”
自语一声,他走到床铺前將银质戒指捡了起来,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写满亚魔名单的记事本。
赫然。
这个笔记第一页的名单上,正好有『罗向飞这名字。
如果是换做其他环境,他会將这两者当做是巧合。
但在这里。。。。。。
“相相相。。。。。。相子,你你你你你你快看看你头顶!”
门外。
传来了白有常那惊恐万分的尖叫声。
苏相对此反应也是很快,当即仰头看去。
这一看,他眼底顿时有了困惑之色。
只见,一个四肢乾枯如树枝的女人正趴在吊顶上,瞪著一双乾瘪的眼睛死死盯著他。。。。。。手中的银质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