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中年男人长相很普通,身上著装也很平民。
而其一直紧锁著的眉头总给人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。
“你就是苏相么?”
“嗯?”
苏相愣神一阵,看向拦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:“我是,请问您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是丁玲玲的父亲。”
当中年男人说出这句话时,苏相整个人就好似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!
丁玲玲的父亲?
也就是。。。。。。裁决庭的裁决长?!
他来找我干什么?!
內心震惊之余,他感觉有点不太妙——反正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轻嘆一声,他问道:“您找我。。。。。。有什么事情么?”
丁怀仁沉默半晌,低声道:“我不知该怎么说,你能。。。。。。隨我来么?”
不知为何。
苏相此时忽然在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里,看到了到了深深的彷徨。。。。。。
要知道对方可是发动屠灭一城清洗令的狠人!怎也会有如此『脆弱的时候?
心中充满了迟疑,他向后退却一步,道:“恐怕不行。如果我不知道原因的话,我是不会跟你走的。”
丁怀仁闻言,倒是颇为认可地点了点头。
毕竟自己这次是以私人身份前来,没有官方身份背书,自己的一切行为在外人看来都是那么的不可预测。
更何况。。。。。。他知道自己在苏相看来,就不像是什么好人。
轻轻嘆息一声,他对苏相道:“丁玲玲她病了。”
这句话很少。
但信息很多。
“丁玲玲病了?她不是一直都病著么?”
苏相脑子里全是浆糊,更加怀疑丁怀仁来找自己的意图。
因为他实在想不通丁怀仁为什么来找自己——难道我是精神病医生么?
而就在他为此感到困惑时。
一道心声忽然自他脑海响起。
也正是这道心声,直接让他心臟狂跳起来!
“仙河市病了,我要对它发动清洗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