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。
那个人走到苏相面前,弯下了腰。
“苏同学。。。。。。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在看到丁玲玲出现在自己面前时,苏相的心反而放鬆了下来。
动了动嘴唇,他揶揄了什么。
但由於他现在血液流失的实在太多,导致也仅仅是能动动嘴唇了,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什么?”
显然。
丁玲玲並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,只能將耳朵凑到近前仔细聆听。
聆听无果后。
她撇了撇嘴,用手摸了摸苏相胸口前的空洞血肉,呢喃道:“苏同学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可不能死啊!你死了,我又该怎么办呢?”
说著。
她便脱下衣服,用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胸口——鲜血,很快便顺著伤口簌簌流出,染红了她的衣衫。
再然后。。。。。。
她竟直接掰碎自己的胸骨,將手伸入肺叶。。。。。。就这么水灵灵地把自己的心臟摘了下来。
“?”
在看到这一幕时,苏相还他妈以为自己是流血流大了,导致脑子出现了幻觉!
可下一刻。
丁玲玲捧著掌中心臟便朝著他的胸口塞去。
再感觉到自己胸口传来的那种强烈的吸附感时,他忽然反应过来——眼前这个疯子竟然真把自己的摘了给自己?
你当这玩意是电灯泡吶?
想卸就卸,想安就安?
你有没有想过我身体的感受?!
而且。。。。。。你把自己的心臟摘了,你又怎么活?
“你是煞笔么?”
蠕动著嘴唇,他对丁玲玲说了这么一句。
但和之前一样,他只能动动嘴唇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也是出奇的。
这一次丁玲玲竟听懂了他的唇语。
“没想到苏同学即便是关心人,也能把话说得这么特別。。。。。。”
淡淡一笑后,丁玲玲用手抬起左胸內那扇粉嫩的肺叶,指著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臟道:“其实我有两颗心臟。给你的那个是我的,这颗则是我哥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