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周昊把两个肉包子递给看守梅峰的小耿,说道:“夜里精神些,最近接到消息,特务们要搞事!”“周队放心!我睡了一天觉了,一点都不困!”小耿笑着接过包子,一口一个就吞了进去。不一会儿,他就眼皮开始打架,身子一软,便昏睡过去。没多久,周昊就回来了。他打开门,将一套警服递给梅峰:“换上,马上走。”梅峰动作很快,迅速就把衣服穿在了身上。周昊替他打开手铐,两人一前一后快步出门,钻进一辆早已发动的车里。后座坐着周昊的心腹老六,这人学过功夫,一言不发,紧挨梅峰——这个人就是专门看住他的。周昊的车子快速开出大门口。门外的一辆车慢慢跟上。“去哪儿?”周昊头也不回地问道。“八达岭,岔道村。”梅峰答道。几乎同一时间,95号四合院里,何雨柱、田丹和林婉凝正围坐着吃馄饨,吃得满头热气。电话忽然响起。田丹接起,是小田紧绷的声音:“十二点左右,周昊开车出去了,门卫汇报,说小杜的车已经跟上了。”田丹挂断电话,说道:“那小子动了,我们要跟上他。”三人迅速披上大衣出门。何雨柱发动车子,开的风驰电掣。夜里路上车少,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市局门口。何雨柱车灯一晃,就发现地上有白色粉末指示方向。“往北开。”田丹说道。“丹姐,你说周昊这大半夜的,到底想干什么?”何雨柱忍不住问。田丹摇头,她也在想这个问题。林婉凝在一旁低声骂道:“肯定没憋好屁。”静了一会儿,田丹才缓缓开口:“等这批特务抓完……我也不想干了,心太累。”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丹姐,这回恐怕不是你想不想干的问题了。你们可能要分个胜负了。不是他走,就是你走……”四十分钟后,他们终于追上了小杜的车。田丹摇下车窗,大声道:“小杜,你先回。”小杜点点头,调转车头离开。何雨柱立刻熄灭车灯,凭借系统的扫描功能,把车开得飞快。田丹忍不住说:“这伸手不见五指的,你别把车开沟里去了。”“这算啥,”何雨柱扯了扯嘴角,自豪道,“在朝鲜战场,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,我在陡峭的山路上都这么开。”“真能吹!”林婉凝笑骂道。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,何雨柱注意到前面的车停了。“丹姐,前面全是山路,你们跟着他们不方便,就在这儿等着,我摸上去看看。”何雨柱低声说完,推开车门,身影没入夜色。前方,周昊跟着梅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坡上走,偶尔踢到碎石,哗啦哗啦地滚落。走了近二十分钟,才在长城边上出现一座孤零零的小院。梅峰压低声音说道:“你们跟着我,千万别碰任何东西。”周昊点头。梅峰在大门外的围墙上摸出一把钥匙,插进生锈的锁孔。“咔嗒”一声,锁开了。他慢慢推开院门。院子里的杂物散落一地,梅峰指着地上一个倒着的旧板凳,说道:“这下面连着诡雷,一碰就炸。”周昊脊背一凉——他刚才真差点伸脚去踢。那口井就在几步之外,井下就是逃生通道。此时梅峰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老六贴得太紧,也太警觉,自己一有动作就会被抓,还是等出来的时候再逃吧!办完事,周昊肯定会放下戒心。梅峰脸上仍挂着笑,说道:“天气太冷了,我们先进屋吧。”他再次从墙上的一个石头缝里取出钥匙,打开里屋门。周昊跟进去,划了根火柴,点亮一根自带的蜡烛。昏黄的光晕漾开,照亮一铺土炕、一张小方桌,地上一个旧木柜、两把板凳,除此之外,空无一物。梅峰低声提醒:“地上那个柜子的柜门上有诡雷,千万别动!”“咱们要把这里简单收拾一下,再生堆火,得让人感觉这儿最近有人住过。”周昊说道。梅峰赞道:“周队不愧是做大事的人,果然心细如发!”“梅先生过奖了,密信要放哪儿?”梅峰走到墙边,慢慢撕开一张残破的“年年有鱼”的年画。他轻轻抠出一块松动的砖,后面露出一个小洞。梅峰把密信放进去,刚要把石头堵上,周昊则递来一叠钞票:“这样更有生活气息!”梅峰笑了笑:“还是周队想得周全。”他转身指了指屋后:“院里深处还有个地窖,里面有部电台。要不要带走?”周昊摇头:“我看还是留这儿吧,有部电台更逼真。”梅峰说道:“要是能从台岛保密局发封电报确定一下这件事,那就更真了。”周昊皱眉道:“这怎么可能?”“我要是能到天津外海,就能模仿保密局发一封以假乱真的电报,你们应该侦测不出源头。”梅峰看着他说道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太麻烦,”周昊摆手,“还是用登报的形式更稳妥。”梅峰点点头,却暗自做了一个决定:这两个人不去拿电台,就没办法炸死他们;不答应去外海,他就没机会逃走。看来是非成败就在今晚了。老六已经点起火烧炕。梅峰为了迷惑周昊,也故意凑近老六,说道:“别那么紧张,这荒山野岭的,我不会跑的。”老六脸一红,说道:“对不住,这是我的任务。”“老弟,我不怪你!反而:()四合院:何雨柱从1944年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