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狼没有回应,只是低下头颅,抵在亚连掌心。
接触之时——
思绪再次回到那一天。
在雪地顛沛流离的孩子,握住恶魔果实的瞬间。
视角转换——
属於落雪白狼的意识,清晰在亚连脑海排列呈现。
……
它是种族的最后一个。
漫长的生命中,这片冰雪大地没有任何生物是它的对手。
它一直寻找著自己的同类。
从开始的生物本能,渐渐变成一种习惯,最后沦为无望的仪式。
越是寻找,那份空洞越是巨大,巨大到要將它吞没。
……
最终,它老了。
没有特別的理由,没有悲壮的最后一战,它倒在一次次经过的冰脊上。
任由风雪將自己掩埋,奇妙的平静填补长久以来的焦灼和空洞。
它明白了。
这个世界只剩它一个,再找不到同类。
……
它不知道死的概念,只当是睡了过去,不知过了多久。
直到……
它听到了。
那个生命的血液中,冰雪凝聚的轻响。
如此熟悉,完全一样……
那是耳朵第一次使用,听到的母亲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绝对不会错,是同类!
找了好久好久的同类!!!
……
我想发出吼叫,可是我的喉咙呢?
我想扒开遮住我的雪,可是我的爪子呢?
我到底是以怎样的姿態存在,我到底怎么才能告诉你……我在这里!
啊……
太好了!
你找到我了!!
……
……
你在问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