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曦,你这个比喻,差得太远。”
他缓步走向舷窗,立於巨大玻璃前,眺望窗外那片已被他彻底掌控的天葬星域,语气悠然。
“这不是鸡蛋碰石头。”
“这是主人回家,发现自家房子被一群野狗占了。”
“你说——主人是该站在门口讲道理,求它们搬走?”
“还是直接一脚踹门,打断狗腿,扔出去?”
洛曦哑然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她心知肚明——那些基於“常理”的推测,在这个从不讲规矩的男人面前,简直就像纸糊的盾牌,一碰就碎。
“可是陛下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仍不死心,还想再爭一句,“那终究是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顾天白眉峰一蹙,声音冷得像双刃刮过铁甲,直接斩断她的话头。
“战爭,是弱者才需要耍的把戏,是他们抢不到东西时,不得已用的手段。”
他缓缓抬眸,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
“而朕?不过是去拿回本就属於朕的东西。”
“这不叫战爭。”
“这叫——取物。”
话落,他转身,朝角落里那个始终静立、指尖轻抚双刀的白衣身影,隨意招了招手。
“南宫。”
“臣在。”南宫僕射身形一闪,如风掠影,已立於他身前。
顾天白伸手,从她掌中取走那枚【命运之种】,指尖一弹——
嗡!
那颗足以令神魔癲狂的法则结晶,竟如一颗寻常石子,被他轻轻拋出,径直落入中央甲板上那尊巍峨耸立的荆州鼎中!
剎那间,天地震盪!
荆州鼎猛地一颤,鼎腹內那条刚安静没多久的护鼎龙魂猛然暴起,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:
“陛下!您这是要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顾天白眸光一冷,声若寒渊,“你和你那八个兄弟,当了亿万年的棋子,被人醃在命格里当咸菜,这就叫你们的『宿命?”
“现在,朕把这颗『变数之种,种进你的命轮。”
他目光如炬,一字一顿:
“朕要你带著它,去找你那八个还在命河底下泡著的倒霉兄弟。”
“然后告诉它们——”
“从今天起,你们的命,老子改了。”
话音未落,【命运之种】轰然炸裂!
无穷无尽的“可能性”法则之力,如星河倒灌,瞬间与荆州鼎厚重的人道皇威、护鼎龙魂的本源彻底交织、融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