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漱玉闻言,欣喜地东张西望:“书妹回来了吗,我昨天给她打电话,她说还有些工作,不一定能赶回来呢。”
没有心眼的一句话,成功让男人的面色转冷。
好一个桀驁不驯的程书书,跑了几天,接宋智华的电话,接明漱玉的电话,就是不接他的。
报復心这么强。
欠教训。
他生日,她敢不回来试试?
如果她真敢不回来,那他就,就,去港市逮她。
打烂她的屁股。
让她看看什么叫作夫威。
明漱玉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,只看到厉衔青的面色瞬间沉得发邪,被他的气势慑到,缩了缩脖子。
江谦在后面轻轻扶住了她的腰。
宋智华指责地瞪了眼厉衔青,安抚地拍拍明漱玉的手:“没事的,好孩子。”
瞧著宋智华一副慈母模样,厉衔青嗤了声。
手指拨了拨她的翡翠耳环:“二婶,这么喜欢女儿的话,你和程书书做做思想工作,我让她给你生个?”
又拿这种八字没一撇的事哄她开心。
宋智华学聪明了,说:“我才不去,多少婆媳矛盾都是从催生引起的,要做你自己做。”
厉衔青又笑了一声。
说得好像也对。
的確得他做,用力做。
“行。”
厉衔青懒洋洋应道。
夜幕渐渐垂落下来,宾客陆陆续续到场。他这副模样,確实该收拾一番。
不说什么,厉衔青抬步走向电梯。
直上三楼。
主人房里,灯亮著。
一只行李箱靠在衣帽间的墙边,沙发上隨意搭著一套换下来的女式休閒衣物。
厉衔青薄唇勾起。
不由自主地拿起来。
衣服已经凉掉了,没有余温,但是淡淡的香味还残留著。
程书书的味道。
房间里,除了他,没有別人。
回来了,却又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