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是沉沉一笑。
入门的过道旁边刚好就是一面镜墙,他握住她的肩膀,將娇小的身子一转。
镜子里,倒映出两条人影。
簪书被吻得目光氤氳,晕乎乎的,双颊染著不同寻常的酡红,比她大了两倍有余的身躯站在她的身后。
俊脸上全是坏笑。
手掌,从礼裙的腰线侧边伸进去。大露背的设计,倒是很方便。
厉衔青的右掌毫无阻隔,直接贴上了簪书的小腹。
“我摸摸,好像也没怀啊。”
“是不是白生气了,程书书。”
掌心触碰下,柔软腹部平坦紧致,腰细细一截,他的手掌横在那儿,能遮个完全。
低沉含笑的嗓音如同天外来音,簪书耳朵嗡嗡响,双目迷离地呆呆站了一会儿,才慢慢听懂他的话。
脸颊的红色顿时更深。
“……厉衔青你混蛋!”
她要挣扎,双手想捉住他的手丟出来,厉衔青立刻抱紧了她。
又是一声低笑。
“啊,和我说话了,书书小猪。”
“……”
自己放过的狠话成为一枚迴旋鏢,精准插中她的脸面。
簪书恼得眼底瞬时两泡水汪汪。
这副鼻尖泛红,要哭不哭的模样,还真是可怜得紧。厉衔青忍不住,左手虎口卡住她的下頜,將她的脸推得后仰,继续亲她。
於是被咬了。
没咬出血,薄唇透出一层妖异的艷红,厉衔青嘆息一声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,懒懒与她一同看著面前的镜子。
“彆气了宝贝,知道你那天安全期。”
不用他说,簪书当然知道自己没中招。
她落地港市的那晚,例假就来了。
昨天刚走。
但是,即便如此,也不能否认他一开始的確居心不良,至少那么一瞬,他的確有过用孩子绑住她的想法。
他和她之间的死局未解,她这次可以不计较,下次呢,他又会想出什么卑鄙法子阻止她?
簪书还是不想开口和他说话。
反正她现在是猪,猪不会说话情有可原。
她吸吸鼻子,挫败地垂著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