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斗……”南宫星銮喃喃重复,忽然兴奋地晃了晃南宫择业的胳膊,“我知道!先生讲过,‘北斗七星高,哥舒夜带刀’!是不是这个北斗?它挂在天上,是指方向的吗?”“正是。”南宫择业笑着点头,索性也学他那样趴着,两人头挨着头,一起仰望,“老辈人说,不论季节变换,只要找到北斗,就能找到永远在北方的北极星。有了方向,赶夜路的人、出海的船,心里就不慌了。你看它,千万年都悬在那儿,安静又可靠。”“真厉害!”南宫星銮惊叹,随即又想到什么,声音低了些,带着孩童纯粹的向往,“十哥,你说……李家村晚上,也能看到这么亮的北斗星吗?王伯伯李婶婶他们,是不是也看着同样的星星?”这话让飞檐上的几人都静了一瞬。南宫春雨停下晃动的脚尖,南宫明徇的笑意更深了些,南宫茗成也睁开了眼。“能看到的,”南宫择业肯定地说,语气里有种笃定的温柔,“不管在京城,在李家村,还是在更远的地方,抬起头,看到的是同一片天,同一幅星图。咱们那晚回来,星光引路,说不定就是这北斗在看着呢。”“真好。”南宫星銮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,重新躺好,小手在空中无意识地划着勺子形状,奶声奶气地宣布,“那我以后晚上想伯伯婶婶了,就看北斗星!还有,我:()常说帝王无情,这届皇室却有反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