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成崆很快找到了宋军主力的位置,他们在一条巨大冰河的南岸,建立了一片规模不小的营垒,但明显能看出,营垒外围防御森严,斥候四处,气氛紧张。更远处,一些小型烽燧和巡逻队散落在雪原上,与白茫茫的背景几乎融为一体。戚成崆没有直接降落大营,而是让“肛裂”在极高空盘旋,同时运足目力和那日益敏锐的感知,扫视着方圆数百里的区域。她能“看”到,在宋军营垒四周的密林、山谷、冰河裂隙中,潜伏着许多小而分散的生命气息,带着野性的警觉与敌意。那便是袭扰宋军的罗刹部落猎手。“看来,得让他们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‘天威’。”戚成崆嘴角泛起冷冽的弧度。她命令“肛裂”降低高度,同时解开了“寰宇镇世锤”上特制的、用于长途飞行的固定索。当“肛裂”那如同移动山岳般的巨大身影,伴随着撕裂空气的轰鸣和恐怖的龙威,出现在宋军大营上空时,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了极致的混乱与恐慌!战马惊嘶,士兵瘫软,许多人以为是北地的冰雪巨魔或传说中的恶龙降临!“敌袭!是巨龙!”警钟凄厉,弓弩手仓惶对准天空,尽管那目标大得令人绝望。“慌什么!是太后!是太后坐骑!”终于有眼尖的将领认出了龙背上那个虽然渺小但气势冲天的身影,以及那柄标志性的巨锤,声嘶力竭地吼道。“太后万岁!”短暂的死寂后,震耳欲聋的、混合着无尽狂喜与敬畏的欢呼声响彻营地上空!无数士兵丢下武器,朝着天空跪拜,热泪盈眶。太后竟然亲自来了!骑着那神话般的巨龙!他们得救了!呼延灼、关胜正在中军大帐对着地图发愁,闻声急忙冲出,抬头望天,亦是浑身剧震,目瞪口呆。他们虽早闻太后收服古龙、横扫欧美的神迹,但亲眼所见,那冲击力仍是无与伦比。戚成崆没有降落。她驾驭“肛裂”,在营地上空盘旋一周,巨大的龙翼阴影掠过,让所有人都感到窒息般的压迫。然后,她提气开声,声音借助血脉之力,如同滚滚雷霆,传遍四野:“呼延灼!关胜!尔等听着!本宫在此!传令全军,紧闭营门,固守勿出!且看本宫,如何为尔等扫清障碍!”话音未落,“肛裂”一声咆哮,载着戚成崆,如同一颗黑色的陨星,朝着远方一处罗刹部落聚集的山谷俯冲而去!那里,正有数百名最精锐的罗刹猎手集结,准备再次夜袭宋军粮道。山谷中的罗刹猎手也看到了天空的异象和那恐怖的巨龙,惊恐万状,纷纷张弓搭箭,或是举起简陋的投矛,发出毫无底气的战吼。戚成崆根本无需“肛裂”出手。她在龙背上站起,单手抡起“寰宇镇世锤”,对着下方山谷,遥遥一砸!没有直接接触。但锤头挥动带起的恐怖风压和蕴含的无匹巨力,化作一道半透明的、肉眼可见的冲击波,如同天神之鞭,狠狠抽在山谷之中!“轰!”地动山摇!积雪混合着冻土、岩石冲天而起,形成一朵小型的蘑菇云!整个山谷的地形似乎都为之改变!冲击波过后,山谷中一片死寂,那数百名罗刹猎手,连同他们的帐篷、武器、篝火,全都消失不见,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的、如同陨石撞击般的深坑,坑壁光滑如镜,覆盖着高温熔融后又迅速冻结的琉璃质。寂静。一无所有的寂静。不仅幸存的罗刹猎人魂飞魄散,连宋军大营中的将士,也全都骇然失声,许多人双腿发软,一屁股坐倒在地。他们知道太后神威,但亲眼见到这“隔空灭谷”的恐怖景象,依旧超出了他们理解的极限。“肛裂”载着戚成崆,如同死神的信使,开始在这片广袤的雪原上“巡游”。她不再需要精准定位,但凡感知到有较大规模的罗刹部落聚集地,或是地势险要、可能藏兵的据点,便是一锤凌空砸下。一时间,西伯利亚的冰原上,轰鸣不断,地裂山崩,一个个部落的聚居地如同被无形巨手抹去,只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巨坑。这已不是战争,这是天灾,是神罚!幸存的罗刹部落民彻底崩溃了。他们不怕勇敢的战士,不怕精良的武器,甚至不惧严寒与饥饿,但他们无法理解、也无法对抗这种完全超越认知的、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毁灭力量。许多部落的长老和萨满,在极度的恐惧中,纷纷带着族人,赶着驯鹿,走出藏身之地,朝着宋军大营的方向,手举白旗,一步一叩首,前来请降。不过数日,方圆千里之内,再无可战之敌,再无不臣之心。呼延灼、关胜几乎没费一兵一卒,就接收了潮水般涌来的投降部落,缴获了堆积如山的皮毛、兽筋、冻肉,以及最珍贵的情报,关于更北方部落的分布、迁徙路线、珍贵矿产的位置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当戚成崆骑着“肛裂”,缓缓降落在宋军大营前的空地上时,呼延灼、关胜率领所有将领,早已卸甲弃兵,赤着上身,背负荆条,跪伏在冰冷的雪地中,以最隆重的请罪姿态迎接。“末将呼延灼、关胜,无能累军,劳太后亲征,罪该万死!请太后责罚!”两人声音颤抖,既是请罪,更是无法抑制的激动与敬畏。戚成崆从龙背跃下,收起巨锤,走到二人面前。她没有责怪,只是淡淡道:“知耻而后勇。北地苦寒,情有可原。然征服大业,不容丝毫拖延。今日本宫已为尔等扫清前障,震慑群蛮。后续招抚、建制、屯垦事宜,尔等可能办好?”呼延灼、关胜闻言,如蒙大赦,重重磕头,额头抵在冰雪上:“末将等定当竭尽全力,不负太后厚望!若再有差池,甘受军法,万死不辞!”“好。”戚成崆点头,“传令诸部,罗刹诸部已服,着其速遣首领至营,订立盟约,永为大宋藩属,行大宋律法,习大宋文字。顽抗不从者,休怪本宫大锤不认人。”“末将遵旨!”是夜,宋军大营篝火通明,投降的罗刹各部首领齐聚,在呼延灼、关胜主持下,与戚成崆订立了臣服条约。条约以汉、蒙、突厥等多种文字刻于石碑,规定诸部去汗号,受大宋册封,遣子入朝学习,行宋历,禁私斗,并需提供向导、兵力协助宋军继续向北、向东探索、征服。同时,宋军承诺提供部分粮食、铁器、布匹,并传授更先进的渔猎、皮毛加工技术。当条约订立,众首领颤抖着按下手印时,戚成崆能清晰地感觉到,一股无形的、属于这片广袤北地的“气运”或者“统治权柄”,缓缓汇入她自身,或者说,汇入她所代表的“大宋”国运之中。体内那沉寂许久的“挨揍就变强”血脉,似乎也微微悸动了一下,但距离“进化”的临界点,依旧遥不可及。处理完北疆之事,戚成崆没有久留。她将后续事宜全权交给呼延灼、关胜,自己则再次骑着“肛裂”,消失在天际。留下满营将士与归附的部落民,对着她离去的方向,长跪不起,高呼万岁,声震雪原。随着西伯利亚的臣服,这颗星球上已知的、有文明迹象的陆地,似乎已尽数被纳入大宋的版图,或者说,纳入了戚成崆的统治之下。从靖康元年开始,历时近七年,她的铁骑踏遍了亚、欧、非、美四大洲,摧毁或收服了数以百计的王国、帝国、部落、城邦,建立了一个前所未有的、横跨东西半球、囊括无数民族的庞大帝国。:()算命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