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两位老战友难得坐在一块,又是在寿宴这种喜庆的场合。
赵丰年实在忍不住偷偷抿了一小口。
连阻止都没来得及。
哪能料到就是这一口酒,喝出了大问题。
此刻的宴会厅,气氛从喜庆转为凝重。
所有宾客都站了起来,伸著脑袋远远看著这一幕。
如若赵丰年不幸逝世,对於裴、萧、赵三家的联盟將產生毁灭性的打击。
甚至还会因此生出嫌隙。
不管怎么说。
人是在裴老爷子寿宴上没了的,多少沾点因果关係。
心眼小点反目成仇都有可能。
赵如曦飞速衝到爷爷身边,看著这毫无生气的模样,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平日里清冷如冰的面具彻底破裂,她紧紧抓住赵丰年的手,一遍遍喊著:“爷爷。。。。。。你,你別嚇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得知大概的情况后,张远快步上前,沉声道:“赵叔,麻烦把老爷子侧放著,保持呼吸道畅通。”
他一边说著,一边迅速蹲下身子,手指搭上赵丰年的手腕。
入手处一片冰凉,脉搏微弱的难以察觉,时有时无。
他眉头紧锁,凝神屏息。
把所有嘈杂声屏蔽,静静感受著。
赵丰年的病症和裴建华相似。
同样是心肾阳气衰微,元气將竭之相。
只不过比裴建华当初的脉象更复杂,也更加凶险,隨时都有可能殞命。
极大概率是那口酒作为诱因,引动了潜伏的旧疾,导致气血逆乱。
张远心中已然有了判断,扭头喊道:“元钦,去车上把我那套银针取来!”
裴元钦应声飞奔而去。
紧接著,又对几人说道:“我需要绝对安静的地方,情况危急,必须立刻施针护住赵老爷子的心脉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听到这话,赵天涯脸上闪过一丝犹疑。
老父亲是危在旦夕不错,但毕竟施针不是小事。
万一没搞好起了反效果怎么办?
可瞧见张远信誓旦旦的样子,他也拿不准主意。
单位配备的保健医生不可能隨叫隨到,就算马上派车把赵丰年送去最近的医院也得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