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转过身,不想让这男人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。
“张远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以为你是谁?我就好心提醒一下,用得著说这么难听的话吗?”
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妹子的心头,如潮水般將她淹没。
她死死咬著下唇,可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,顺著脸颊滑落。
她飞快抬手抹去,可新的泪水又迅速模糊了视线。
张远看著妹子微微颤抖的背影,心里不禁“咯噔”一下。
他也意识到自己这番话太冲了。
確实。
人家只是顺嘴说一句,並没有什么坏心眼。
何必进行人身攻击?
况且赵如曦究竟是不是脚踏两只船也有待证实。
不能仅仅因为猜测就妄下结论。
他一直打趣赵如曦是敏感肌,哪能料到,自己也有敏感的时候。
就在妹子抬脚准备离开之际,他绕到了前方。
而赵如曦立刻別过脸,昂著脑袋。
“餵。。。。。。”张远的声音软了下来,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:“哭了?”
“没有!”
“还没有,妆都化了,早上的腻子怕是白颳了。”
“你才颳了腻子,全家都颳了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我用得著那样?”
话虽是这样说,可赵如曦还是扭头看了看,透过玻璃幕墙的反光不著痕跡的证实。
张远嘆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鼻子。
“好了好了,是我错了!我这张嘴没把门,喜欢胡说八道。如曦妹妹冰清玉洁、人美心善,肯定不会和我计较,別哭了,再哭真没法出去见人了。”
“要你管!”
赵如曦依旧撇著脑袋。
语气却明显缓和了不少。
这男人是很討厌,但有一说一,认错的態度挑不出毛病。
“我不管谁管?万一让別人看见你红著眼睛从办公室出去,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!”
妹子抬眸,没好气道:“难道不是?”
“是是是,我承认是我口不择言,把你锁在办公室狠狠地欺负了一顿,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