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身份证、护照等证件全部在包里面,捡都捡不回来了。
顷刻间,他成了黑户。
“为什么全世界都要针对我,我踏马到底做错了什么,啊?!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傍晚七点。
观澜药业,总裁办公室。
赵如曦推门而进,只见张远拿著笔在纸上涂涂改改,连她进来都未发觉。
她故意没有发出声音,悄悄走进了点,打量著这个男人。
从这个角度望过去,看不到脸颊。
可不知为何,她忽然觉得这个模样更加顺眼。
没有压迫感,也没有那標誌性的坏笑。
只有一个对待工作认真负责的男人,为了公司发展竭尽全力。
片刻后。
张远终於放下笔抬头,顿时被嚇得一个激灵。
“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如曦妹妹,你阿飘啊,怎么走路都没声,要是晚上做噩梦你得负全责啊!”
“你又没做亏心事,哪会做噩梦。”
“这和做没做亏心事没关係,人嚇人真的会嚇死人的!”
“胆子这么小,连我个女人都不如!”
其实,张远还真做了点亏心事。
在赵如曦离开公司后,他刷到了一本小说。
是那种女主撇下老公和乾弟弟搞曖昧的追夫文,把他智商狠狠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看完后,他灵光一闪。
既然书里面能这样干,现实说不定也可以。
不就是装绿茶嘛,搞得谁不会似的。
读者恨那个第三者恨的牙痒痒,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。
就要当这个第三者。
绿茶哥哥谁不爱啊?
所以,路上那个电话是他算准时间打的。
目的就是想看看这妹子会不会因为他一句话就撇下白月光男友。
结果並未出乎意料。
赵如曦满门心思都是观澜药业,一刻都没耽误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