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亏什么!”张远把熊往她怀里一塞:“出来玩嘛,最重要的是开心,瞧瞧你刚才笑得多欢啊,这波血赚!”
赵如曦撇过脑袋,哼道:“哪里笑了,分明没有,这么大个人了,真幼稚!”
张远摇摇头,笑道:“偶尔幼稚一下也无妨,工作的时候確实得认真,但人一辈子不能全是工作,该放鬆的时候就得放鬆。”
“这里没人认识你是谁,更不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臻耀集团的总裁,所以该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“至於其他,管他呢,留给明天再说!”
“有句诗词不是这样说的吗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,如曦妹妹,趁著年轻还能玩得动,儘量別留遗憾。”
赵如曦佇立在原地,细细品味著。
她总觉得这男人话里有话。
儘量別留遗憾。。。。。。有什么遗憾可留嘛。
错过游乐项目,还是指的他本人?
或者两者皆有?
还有先前张远在办公室说过的那句:终有弱水替沧海,再无相思寄巫山。
也是一样的意思。
看似劝她儘快从失恋中走出来。
其实呢。
暗戳戳的表明他就是那一弯弱水,能够替代沧海呢!
妹子在棕熊布偶身上狠狠掐了一下,默默腹誹。
还弱水。。。。。。我看你是满肚子坏水才对!
幼稚又卑鄙的绿茶男!
思忖的时候,垂在身侧的縴手又被紧紧抓住,张远指著前方说道:
“生活不易啊,你看你看,连大圣都出来卖艺了,嘖嘖嘖,那金箍棒都快把胳膊抡断了,走,咱们去合个影,给他们西天取经的路上贡献出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赵如曦忽然发现。
有的事干著干著就成了习惯。
第一次被张远抓住手是在裴建华老爷子的寿宴上。
那会儿的她如同触电一般,迫不及待的甩开。
还生出不少恼怒之意,觉得这个男人很没分寸,动不动就占女孩子便宜。
可隨著今天擦拭过嘴唇,小手三番五次被捏住后,她都麻木了。
不仅不抗拒,甚至习以为常。
明明是情侣间才能做的亲昵举动。。。。。。怎么能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