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小花將发酵的玉米粒掛在鉤上,轻轻甩动鱼竿,鉤子在水面上盪起一圈圈涟漪。
见状,张远顿时摇了摇头。
下鉤的位置离打窝的地方隔了好几米,这能钓到就见鬼了。
“小花,方向错了,还应该朝右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只见鱼漂忽然下沉,俞小花眼疾手快的抬槓,长长的鱼竿瞬间被弯成了夸张地弧形。
她根本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鱼儿咬鉤,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力道顺著鱼线猛然传来,差点把手中的鱼竿拽脱。
她惊呼一声,本能的死死握住。
“別鬆手,稳住!”
张远条件反射般的喊出声,脸上的鬱闷瞬间被紧张取代:“是一条大傢伙,別硬拉,把杆子竖起来,溜它!”
俞小花哪懂什么溜鱼,能牢牢握住鱼竿就很不错了。
见状,张远生怕鱼竿被拖进水中,立马伸出手从她身后穿过去,紧紧抓住竿子。
“它要往草里钻,咱们往左边带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
长达好几分钟惊心动魄的搏斗,鱼儿终於精疲力竭。
青灰色的影子在岸边缓缓浮现,那粗壮的身躯和有力的尾部,都宣告著这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大货。
阳光下,鱼鳞反射著微光,目测至少有十好几斤。
“小花,去拿抄网过来,快!”
“嗯,哥哥抓稳了。”
俞小花小心翼翼的鬆开手,从张远怀中弯腰退了出来,捡起旁边的抄网伸到鱼儿肚子下面。
捣鼓了好一会儿,终於,这条巨大的草鱼稳稳进网。
张远立马撇下鱼竿,一把將抄网提起来甩在了岸上。
直到此刻,他才算真正鬆了一口气。
“小花,去车上拿秤过来,我倒是要看看这傢伙到底有多重,刚刚掂量了下分量,怕是至少有二十斤打底。”
“噢!”
妹子屁顛屁顛的跑到不远处的车上,將电子秤搬了过来。
好在陈立军他们的车队配置齐全,不管什么类型的玩意都备了。
否则这荒郊野岭的想要搞一台秤还真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