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建辉的眼神凌厉了些许,继续询问:“小张,你公司具体做哪方面的?”
“主要是金融。”
“嗯?”
这话倒是令邹建辉始料未及。
金融行业他不是很了解,但他知道这种公司一般都会开在市区的高档写字楼。
星澜湖边上交通多不便利啊,谁会跑到那种地方寻求合作?
他摇了摇头,再次看低张远几分。
愣头青就是愣头青。
做事一点都不过脑子。
想了想后,他说道:“我家云婷也是从事金融方面的工作,阿强,她工作的那家公司叫什么来著?”
一旁的邹强笑著接话:“爸,是投资公司,云婷在长海市的一家风险投资公司担任部门领导,前段时间我听她提过一嘴,她因为能力出眾被大老板赏识,有望调任到总部深造呢!”
说罢,邹强伸出五个手指头:“成功调任后拿的是年薪,至少是这个数!”
邹建辉仿佛连脊背都挺直了一些,乐呵呵道:
“云婷才满二十八岁,这个年龄就能拿到五十个以上的年薪。。。。。。难怪你经常说她今后的成就不可限量,如此看来,確实是不可限量,年轻有为吶!”
在场的宾客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长海市的平均工资也就几千块一个月,年薪五十个以上是什么概念?
她干一年,他们得干十年!
人和人之间果然没法相提並论。
难怪会被邹建辉单独拎出来炫耀。
若他们有这样一个孙女,他们也逢人就炫耀。
而邹强摆了摆手,谦逊道:“爸,这算哪门子的年轻有为,我听云婷说,他公司的大老板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。”
“人家年龄和她相仿,却在去年就被评选为长海市十大杰出青年,手底下的资產无数,集团总部涵盖的產业更是分布在全国各地。”
“他的身价怕是早就达到了千亿以上的规模,相较於那种男人,云婷再怎么出色也显得黯淡无光。”
邹建辉笑著打断,脸上的得意之色丝毫不减:“咱们华夏地大物博,偶尔出现几个能人异士並不奇怪。”
“人家的身价再高也和我们没有半分交集,当个乐子听听就得了。”
“但云婷不同,她是我孙女,是关係极其亲密的人,她今后能走多远才值得我们期待,阿强,我觉得有没有道理?”
邹强连连点头:“爸,你说的是。”
紧跟著,邹建辉再度望向张远:“小张,方不方便透露你那公司每年的盈利是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