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好疼,疼的皮都要被江措搓掉一层了。
但江措另外一只伸进衣服作乱的手又好烫。
烫的他还起了另外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沈泱恐惧极了,不停地往后退,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冷坚硬的墙壁上,沈泱带着哭腔吼着:“你以为我想扶他吗?还不是我在那里打工!”
“打工?”江措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,他看起来很平静的对沈泱说道:“我有让你去打工吗?”
“沈泱,我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你穿?你想要的东西我难道没有满足你吗?”江措朝他吼道,“我需要你去打工吗?”
沈泱刚想张嘴,江措自顾自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而且,我是不是告诉过你,不要离其他人太近,也不喜欢你有事瞒着我。”
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很激动,反而有一点平静,就是这种平静才令人觉得可怕,就像野兽捕猎前的那一秒,一定是静止不动的,会观察一个最好的角度朝自己的猎物凶狠地扑过去。
被破破烂烂白衬衫包裹的沈泱不自禁地发着颤。
“沈泱,你现在不仅瞒着我去打工,还和其他人靠的那么近。”江措又开了口,他说话时,灼热的呼吸洒在沈泱的额头和眉眼上,沈泱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一截落下来的布料,身体更加往后靠去。
后面是墙壁,沈泱退无可退,沈泱虚张声势,“江措,你,你想干什么?”
江措顿珠没有说话,只是突然弯下腰,一把将胳膊全是被江措揉搓出绯红痕迹的沈泱扛进了卧室,扔在了大床上。
江措打开了衣柜,似乎在寻找什么,沈泱心脏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,第六感敏锐地觉察到了很危险。
咽了咽不存在的唾液,沈泱想跑,双脚还没有碰触地面,就被江措拦住了。
江措单手握住他的两只手手腕,往他脑后一举,俯下身,神色冷厉地用一件长袖t绑住了他两只胳膊。
又将沈泱转过身,利落地扒掉他的裤子,一巴掌用力地甩在沈泱的屁股上。
这一巴掌甩上来,沈泱神色都有一点扭曲了,沈泱忽然发现江措上次打自己一点都不疼,最起码上次五巴掌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巴掌那么疼。
眼泪不受控地从眼眶里滚出来,沈泱什么话也骂不出来,只能疼得难受地哭泣。
又是一巴掌甩了下来,江措厉声道:“沈泱,以后还敢有事瞒着我吗?还敢去那种地方打工吗?”
“呜呜嗯嗯。”沈泱疼得根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委屈地抽泣,眼泪和鼻涕顺着眼睑滚下去。
“回答我!还去吗?”江措再一次声音很平静地质问道,手掌却不留情地拍了上去。
“呜呜不,不去了。”好疼啊,或许不是屁股在疼,而是其他的地方在疼,那股尖锐的疼从别的地方传递到了屁股的位置。
终于听到了沈泱的回答,江措不聚焦的视线终于慢慢地恢复了清明。
他盯着沈泱红肿起来的屁股,脸色沉默地站起身,把肮脏的西装裤扔到一旁,双脚踩上去,从衣柜里拿了沈泱的睡裤出来,弯下腰,动作并不粗鲁地给沈泱套了上去。
又俯下身,解开了束缚沈泱手腕的棉t。
沈泱得到自由后,抬手就给了江措恶狠狠的一巴掌,又低下头,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到江措的肩膀上,沈泱没什么力气地咬着江措的肩膀,又用手去锤他打他,嗓音哽咽地骂他,“我讨厌你,江措顿珠,我讨厌你,凭什么……么胡叙安去打工你就喜欢他,我打工你就打我,凭什么?”
他的眼泪顺着鼻涕一起往下滚,全砸在江措顿珠的身上。
过了片刻,江措顿珠哑着嗓子,迟钝地质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喜欢胡叙安了。”
好可恶的江措顿珠,他居然都不记得了。
沈泱张大嘴巴,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江措顿珠的肩膀,又疼又委屈,他的嗓音也含糊不清了,“我那天都看到了,你,你,你……在走廊上和他说很久的话!!”
“那是因为我想打消他在校门口摆摊的想法,不想他和我抢生意!”
沈泱抬起头来,双眼通红,泪眼婆娑地望着他,又嗓音嘶哑地朝他吼道:“我才不相信你,我才不相信你,江措顿珠,你这个大混蛋!”
江措一直等他发泄,等他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,只是靠着他默默地流眼泪时,江措才问了一句话,“打工辛苦吧?”
沈泱好不容易稳定的情绪又有了崩溃的征兆,他去咬江措的脖颈,江措的下颌,恶狠狠的,觉得一切能让江措感受到疼的地方,最后又趴在江措的肩膀上,流着眼泪,口齿不清地道:“当然很辛苦的……嗝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