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泱细细白白的手指拿起江措放在一旁的手机,摁亮后,他惊愕道,“四点半,江措,你不睡了吗?”
话说完,沈泱放下手机,直起身,沈泱的眉毛突然拧了一下,他怀疑地盯着江措,“江措,你是不是又打我屁股了?我屁股怎么有点疼?”
“你忘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?”
昨晚上发生的事情?
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?沈泱回忆了一番,他啤酒喝的不是特别多,只是熏熏然,没到醉的不省人事的地步。
脑海里浮现江措给他屁股一下的画面,沈泱生气地给了江措一下,“你果然打了我的屁股。”
江措忽然站了起来,没等沈泱反应过来,双手掐着他的腰,将人抱坐在了餐桌上,餐桌是冰冷的大理石,沈泱不适应的动了动屁股,就听见江措问,“沈泱,这辈子只有谁能草你?”
沈泱瞳孔猛然一缩,惊愕地看着江措。
江措敛某,眼睫微垂,狭长的浅褐色眼眸里勾勒出沈泱的轮廓,“沈泱,这辈子只有谁能草你?”
沈泱的脸迅速地红了,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垂。
虽然做过了好几次了,但煌煌灯光下,两个人衣衫齐整地谈论这种问题,是不是太羞人了一些?
“嗯,沈泱?是谁?”江措掐住他的下颌,不允许他目光四处游移。
沈泱伸出脚踹他的膝盖,又红着脸厉声命令江措松开他,放开他,他要回去睡觉!
江措两条腿纹丝不动地杵在沈泱的身前,又随便他骂,深邃摄人的眼神牢牢地锁住他,像波涛汹涌的浪潮完完全全地裹住了误入浪潮中的珍贵白鲸。
沈泱都骂的口干舌燥了,两条腿也没力气再踹江措了。
江措又不厌其烦地问道,“沈泱,这辈子只有谁能草你?”
“江措,江措顿珠行了吧!”沈泱破罐子破摔道。
江措从沈泱的身前退开,沈泱两只腿往下一滑,双脚牢牢地站在地上,他踹了旁边的江措一脚,转过身回到了房间里。
沈泱回到房间,掀开被子躺下,过了几分钟,他翻了一个身,熟练地往旁边靠去,什么都没有。
沈泱板着脸,就在这个时候,门外的灯忽然灭了,房间里进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。
江措掀开沈泱旁边的被子爬上了床,沈泱转过身,睁开眼睛,没好气地道:“你不搞你那破电脑了?”
“天亮了再弄。”江措说完,长臂一伸,娴熟地把沈泱往自己的怀里带。
沈泱翻了个身,身体靠着床沿,距离他远远的。
江措倒也没动,他关掉了床头灯,平躺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过了大概五六分钟,床上传来窸窣的动静声,靠着床沿的少年缓缓朝他靠了过来。
江措一直没动,直到在对方来到自己的臂展范围内时,江措猛然侧身,一把将人拽进自己的怀里,大掌不容置喙地贴在对方的后腰上。
沈泱打了个呵欠,在江措温热熟悉的胸膛里调整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,头抵他的下颌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一晃十多天过去了,沈泱原来想过的暑假生活就是打游戏看电视玩手机,无所事事的悠闲生活。
但好像和他想的有一点出入。
沈泱一直知道江措精力超出常人的旺盛。
过去的一年里,他每天睡眠只有四五个小时,从来没有丝毫的疲惫。
放假之后,不用去学校里上课了,江措在网吧打工的时间又变成了下午六点到十二点。
而白天在家,江措也没闲着,天天对着他的计算机自学编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