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今天是夜昊焱的生日,裴清并未像之前那样接到崽崽就立刻离开。她留了下来,陪着小花豹在花园里玩。夜昊焱的府邸不算大,但花园却打理得很精致。有假山,有池塘,有四季常青的植物,还有一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。小花豹一到花园,就迫不及待地变成了兽型。一只小小的花豹崽子在草地上撒欢,跑来跑去,一会儿追蝴蝶,一会儿扑落叶,玩得不亦乐乎。裴清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看着小家伙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她伸出手,催动木系异能。几根翠绿的藤条从她掌心延伸出来,轻轻柔柔地伸向小花豹。小花豹眼睛一亮,猛地扑向那些藤条。藤条灵巧地躲开,在他头顶晃来晃去,像是在逗猫玩似的,小花豹追着藤条跑,一会儿跳起来扑,一会儿趴下匍匐前进,一会儿又滚来滚去,玩得浑身都是草屑。裴清看着他,忍不住笑出声。夜昊焱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。走的时候,夜昊焱送裴清和小花豹到停机坪。“今天……”夜昊焱似乎在斟酌措辞,“谢谢你。”裴清摇摇头,语气真诚:“是我该说抱歉,迟到了这么久。”她看着夜昊焱,认真地说:“以后我会准时来的,不会再有这次的情况出现。”夜昊焱点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裴清牵着小花豹的手,上了飞行器。舱门缓缓合上的那一刻,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。夜昊焱还站在门口。暮色里,他一个人站在那里,身形显得有些单薄。身后是那座安静的府邸。。他一个人站着,目送着她和小花豹离开,颇有点孤家寡人的感觉。裴清心情有一丝复杂,但还是强行让自己收回目光。舱门彻底合上,飞行器缓缓升起,驶向远方。小花豹下午在花园里玩了许久,一会儿变兽型,一会儿变人型,早就累坏了。所以,一上飞行器,他就窝在裴清怀里呼呼大睡起来。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,软软的,暖暖的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裴清抱着小花豹,也微微眯了一会儿。崽崽们睡着的时候,是裴清最为放松的时候。因为平日里,崽崽们实在是太精力充沛了。尤其是当五个小家伙凑在一起,简直能把屋顶掀翻。今天这个闯祸,明天那个闹事,后天五个一起上,让人应接不暇。裴清时时刻刻陪在他们身边,虽然很幸福。但她必须要说一句实话。体力真的跟不上。三岁的崽崽,精力旺盛得像永动机。他们跑一天都不累,裴清陪半天就想躺平。他们能从早玩到晚,裴清只想找个角落安静地坐一会儿。裴清成为母亲三年,才渐渐意识到母亲这个角色有多伟大。那些选择成为家庭主妇的雌性,也是真的辛苦。她闭上眼睛,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怀里的小花豹动了动,把小脸往她怀里蹭了蹭,睡得更香了。裴清离开后,夜昊焱回到府里,径直走向书房。推开书房的门,里面一片漆黑。他没有开灯,只是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渐沉的夜色。站了许久,夜昊焱才在书桌前坐下。打开光脑。一封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。发件人:匿名主题:无内容:沈煜没有死夜昊焱看着那几个字,浅绿色的眼眸变得幽深无比。这几天,他每天都会收到同样的匿名邮件。同样的发件人,同样的主题,同样的内容。第一次收到的时候,夜昊焱以为是恶作剧,直接删了。第二次收到,他开始留意发件地址。第三次收到,他已经让人去追查发件人。结果,发件人地址在外空星系,根本无法追踪。这到底是故意针对他设下的陷阱,还是真的有人在跟他通风报信?夜昊焱闭上眼,三年前的记忆不断涌上心头。那时候,沈煜和卢建山在监狱里将叛军基地那些人都出卖了。不仅如此,还将所有隐藏在帝国的暗线人员整理成名单交出去。然后,让人惊讶的是。很快,沈煜和卢建山就在监狱里双双自杀身亡了。由于那份名单迅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,而俩人这场莫名其妙的自杀就这么被草草结案了。因为名单里面提到的人,不仅包括军部、议会甚至还有皇室。大家都不敢全信,也不能不信。因此,名单上的所有人都遭遇了一番清查。夜昊焱在注意到名单上好几个名字都是自己的心腹时,就意识到不对了。那些人,都是他手里得力的人,把控着他名下最重要的产业。这就是冲着他来的。名单上那些人,被带走调查,被反复审讯,被日夜监视。那段时间,夜昊焱的府邸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,他本人也被皇帝屡次问话。“你和叛军到底有没有联系?”皇帝每次问,都是同样冰冷的语气。“没有。”夜昊焱每次回答,也都是同样的两个字。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。在经过长达一年的清查之后,他那几个重要心腹的所有通话记录、联系方式、身边亲人全部都被查过了。最终,确定和叛军没有关联。皇帝这才没有处死他们。但这一年里,夜昊焱和皇帝爆发过太多次的冲突。每一次审讯,每一次问话,每一次被监视,都在父子之间划下一道新的裂痕。等到清白被证明的时候,裂痕已经太深了。深到无法弥补。从那以后,皇帝再也没有单独召见过他。夜昊焱在外人面前也仿佛被伤透了心,没有去刻意讨好皇帝修复父子关系。夜昊焱盯着光屏上那五个字。“沈煜没有死”如果,沈煜真的还活着,那他当年就是故意假死。交出的那份名单也为了栽赃陷害。这一切,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他?而现在,又是谁在给他发这些邮件。目的是什么。是想借他的手做些什么?夜昊焱暂时不知道。但这件事,他必须查清楚。:()伪造生育值?恶雌死遁后一胎五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