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宝对不起,阿爹看看,破没破。”相喜抱著雪宝哄了好久才哄住。
暴雨中,相喜好像听到了院子中响起了敲门声。
祥哥也听见了,主动打著伞去开门。
一看是自己的东家和一个捕快,东家还受伤了。
祥哥没见过这场面,直接喊了起来。
“郎君,爷受伤了。”
祥哥的动作太快,没给杨统川阻止他的机会。
“小声点,小伤,別大呼小叫。”杨统川喝止住了祥哥。
把祥哥嚇住了,他害怕第一次被主子凶。
人都快哭了。
相喜听到声音跑了出来。
一看杨统川披著蓑衣,旁边的捕快帮忙打著伞。
最重要的是,左边的胳膊还缠著绷带,吊在脖子上。
“怎么受伤了。”相喜一边询问,一边赶紧把两人迎进屋里。
吩咐祥哥快去找乾净的棉布,给两人擦雨水。
“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杨统川避重就轻,旁边的捕快也不敢多说话。
只告诉相喜,大夫说了,骨头没断,但也有磕碰伤。
有伤口的地方,让在家一天换一次药,至於里面的骨头需要静养一个月。
“感谢这位大哥了,我先给你找身衣服换下,別著凉。”
“不敢,不敢,我这还要回衙门跟县尉稟报此事,就不久留了。”
等屋里就剩相喜和杨统川的时候,相喜亲手帮杨统川换了一身乾净衣服,然后仔细的把杨统川的头髮擦乾净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怎么伤著的。我心慌了一天了。”
“你还能未卜先知了。”
“我说真的,到底怎么伤著了。”
杨统川没办法,只能简单的说,是在码头巡逻的时候被朽木砸伤的。
当晚,杨统川就有点发热。
相喜紧张坏了,之前不好的记忆席捲而来。